“让开让开!我是濮阳令6仁6义浩,你们不认得我了吗?快让开,我
曹昂在马上问道:“我问你们,有没有看到6县令进城?”
“6县令?他?c?”
真不要紧吗?其实是这家丁根本就来不及多作考虑了。
6仁不会再多说什么,眼见着大门就要合上,人就急往前冲想抢入门去,可惜被门外家丁们的刀剑阻碍住了脚步,慢了几步没能抢进去。当门内门闩放下时的响声传出时,6仁刚刚闪身避过两柄斩向他身上的刀剑,人在愤怒之中望了大门一眼,咬牙切齿的向门外的这些家丁道:“既然是你们要找死,那我就不管了!!”
又是一柄刀劈头向6仁斩下,6仁想也不想,右手中的剑猛力向上一格,当的一声巨响便把这柄刀格得斜飞出去。因为格开刀而抬起的剑再顺势下斩,这个田氏家丁的身上就多了一道自左肩到右肋处深过寸许的伤口,鲜血立时四下飞溅。
只是这还不算,6仁这一剑斩下之后,剑刃马上就自左至右横扫了回来。右手使用单手剑,这种自左至右的横斩可是非常容易力的,因而6仁的这一剑力道非常的大,而且又因为是齐肩横斩的缘故,因此只此一剑过后,那家丁脖颈被6仁的这一剑硬生生的斩断,头颅更是横飞了出去,只剩个无头身躯的脖颈在那里如喷泉一般喷溅着鲜血。
喷溅而出的鲜血不可避免的喷出了许多溅在了6仁的身上,6仁却仅仅是举臂一抹,抹去了脸上些许的遮掩住了双眼的鲜血而已,但这样一来本就已经是一身血迹的6仁,却又凭添了几分恐怖与狰狞。
一众家丁见状骇然胆丧,只是他们现在就算想逃命也逃不了,因为愤怒的6仁早就已经杀红了眼,杀得失去了理智,对眼前的这十几个田氏家丁根本就不会留手。而这些家丁呢?说得难听点论身手论胆量可能还不如之前的那帮亡命之徒,那在一个已经近乎于疯狂的6仁的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
一时间,田氏院门外连声惨叫,院内抵住大门的家丁听到这些惨叫声则一个个冷汗直冒。其实像田氏这种富户的家丁又会有几个有真本事的?仗势欺人、以强凌弱他们在行,真碰上大事的时候这些人根本就没什么看头。
没过多久院门外便安静了下来,再没有谁出惨叫声。院内有个家丁胆子稍大一些,搬了架梯子爬上墙头偷偷的向外窥探,只见院外那十几个家丁都已死于非命,而6仁正抬起了脚,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大门上。不过有钱人家的这种大门大多都很结实,因此6仁连踹的数脚除了能出一声声的闷响之外,却并没有什么效果。
“喂喂喂,外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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