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城距离濮阳并不远,两地城廓的直线距离其实只有五十几公里,换算成汉里也就c这样的距离,如果是吕布那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宝马赤兔,了不起也就是两个时辰的事。当然寻常的马可跑不了那么快,但快马信使赶c
当然这些话6仁可不会说出来,汉献帝现在人在安邑,也的确是6仁从诏使口中打听出来的消息。史料归史料,变化是变化,6仁可没少吃太过照本宣科的亏,因此清楚需”
6仁吐了吐舌头:“那怎么办?我最多只能是用好酒好菜的再拖上他个三、两天的,他真要走的时候我也不能拦住他吧?其实……”
本来6仁是想说袁绍不会去迎奉汉献帝的,但想想诸多的因素和可能会产生的变故,这话最后也就没有说出来。到是荀彧看了6仁数眼后轻叹道:“义浩啊,你是个挺能干的人,胸中见地也颇有过人之处,可你的性格有些忧柔寡断,对待事物亦有些妇人之仁。其实今日之事,你哪里用得着专门问我?你来濮阳之前与我的一番长谈,又只是在清谈高论吗?一个字!”
再看荀彧比掌如刀,轻轻的挥斩了一下,而6仁被荀彧的动作闹得心中突的一跳。他其实已经明白了荀彧话里的意思,而且说老实话6仁自己都这么想过,只是总觉得那么做好像不太合适。此外这种话如果是郭嘉说出来,6仁不会觉得意外,但此刻却是从以人品正直而著称的荀彧的口中说出,6仁着实有些难以置信,一时半会儿间都有些接受不了。
“这就是政治斗争?真他吗的黑暗!”
心中这么嘀咕着,6仁顿了顿之后才道:“荀公,天子势危之下遣使求救,又哪里会只派出这么一个两个的诏使出来?”
说着6仁也比划了个手刀的手势:“把这里的这个这样了还有其他的,也没什么用啊!而且万一行事不密外泄了出去,岂不是在落人以口舌?”
荀彧轻叹道:“所以说你6义浩做事有些忧柔寡断。你可知道少一个人就会少一份可能?万一这一个就是唯一的一个,亦或是最后剩下来的一个,这一刀下去你知道能为曹公争取来多少的时间吗?”
“……”6仁无语,心说这就是典型的有杀错也不放过。而再一想到这里面的那些阴暗面,6仁就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阵的不舒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6仁这样的吊丝宅男真心不适合去当政客和玩政治。
荀彧的眼睛多毒?马上就看出了6仁心中的反感,于是复又轻叹了口气道:“罢了,这种事让你来做还真的是不合适。若非担心你会如此犹豫,我也不会急匆匆的赶来濮阳了。现在既然我已赶到濮阳,这个事当然是由我来安排。”
可能是为了安慰6仁,荀彧伸出手在6仁的脊背上轻抚道:“话又说回来,你手边好像还真没有适合做这个事的人,因为你自己就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好了,安心的去屯你的田,这里的事有我。”
6仁皱了皱眉,没再言语。其实这一类的事,不管是看影视剧还是看书,6仁都看到过很多很多。但看故事终归是看,真当自己置身其中的时候,6仁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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