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那位老者正拿着竹笛向自己赶来,6仁就知道情况不太对,赶紧的装作没看到那位老者,收了鱼竿就想闪人,可那位老者的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年青人且留步。?c”
“……”6仁大感头痛,可别人都出声了,总不能不理人家吧?只好转回身,干笑着向那老者施礼道:“老人家是在唤我吗?”
老者应了c”
“我靠——!!”
6仁差点拔腿就跑。为什么现在见6仁矢口否认,就以为自己是找错了人。
6仁也怕夜长梦多,就趁着福伯犯迷糊的时候赶紧的道:“我就是一个樵采为生的山野樵夫,哪里会吹奏竹笛。把竹笛当柴烧我到是挺在行的。”
“……”虽说明知道是玩笑话,但蔡福还是忙不迭的把手中的竹笛收紧了些。再看了看6仁,蔡福复又迟疑着道:“那天不是你在此垂钓吗?那为何今天你在这里?”
6仁随手一指:“这里的水势看起来容易钓上鱼,当然来这里钓。哦对了,福伯你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理应报答。只是现在在下身无长物难以回报,等回头我钓上几尾鱼,烹煮一罐好汤给福伯尝尝,也算是聊表一下我心中的谢意,就是不知福伯你住在哪里?”
“鱼汤?”蔡福笑了:“你如果是要用钱帛之物来答谢老夫,老夫断然不会相受。但如果是钓上鲜鱼给老夫下酒,再陪老夫喝上几杯,老夫到会却之不恭。哦……”
说着蔡福反手一指稍远处的临河庄舍:“老夫就住在那里,蒋小哥你若得闲暇就来陪老夫闲谈一番。对了,我家小姐幽居在后舍,你来找老夫的时候不要惊扰到她。”
6仁勉强挤出了一张笑脸,望了望那边的庄舍。远远望去,这所庄舍与豪华之类的字眼绝挂不上什么边,但却清幽典雅,一看就知道是那些文人墨客喜欢的居所。而且刚才蔡福说得很清楚,就是“我家小姐幽居在后舍”,再加上6仁之前听到的琴声,很显然蔡琰就住在这里。
一想到蔡大才女,6仁就很想往那边看看,看看蔡大才女的才貌到底如何,但6仁还是很理智的强压下了这种念头。蔡琰的才艺如何,6仁并不清楚,但从有关蔡琰的记载来看,蔡琰在音乐方面的才能绝对高得可以,那就没理由会弹出一错漏百出的《白河寒秋》,而且在弹完之后蔡福就拿着笛子找了过来,很显然是盯上了6仁。
有美女见召感觉上是件好事,可此时此刻的6仁在诸多因素的影响之下躲都来不及,又哪里敢和蔡琰有什么交集?没看见他对蔡福都干脆说自己不会吹竹笛了?
却说二人瞎扯了这么一番淡之后,蔡福当然是得回去跟蔡琰说找错了人,6仁也巴不得蔡福赶紧走掉,自己好脱身闪人,所以再客套了几句就分开了。且不提骗子6这只惊弓之鸟是如何心惊胆战的躲去了别的地方,只说蔡福回到庄舍之中,把竹笛交还给素着女子……也就是蔡琰蔡大才女的时候,蔡琰奇怪的问道:“福伯,那人不肯吹奏吗?我到是在阁楼上见福伯与他交谈了很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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