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就想到了牧老。他们两个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睡在一张床上,而什么也不做?或者,她应该是偎依在牧老的身边,小鸟依人般的,只是牧老他年岁大了,不能满足她罢了……
想到这一层,他的心情变得有些糟糕。那夜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让她在混沌状态下成了自己的人,本是要惩罚她,却不曾想她竟然大条得到现在也没有发觉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那药量太大,她甚至连“破、处”的痛都没有意识到。弄得自己现在好像是欠了她什么似的,总觉得对不起她。自己现在帮了她,却还是觉得在她面前不能够坦坦荡荡。
而对一个nV人的身T如此留恋,他还是第一次。每每靠近她,就像蜜蜂见到花蕊一样,不沾染就浑身不舒服。当年,他和虞依然在一起的时候,在她怀孕之后,他也去找过薛莲。nV人,对他来说,从来都没有唯一。
可是,这个nV人颠覆了他的规则……
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肩头,睡得很沉。他突然就有些不甘心。他在这里想着她,她却睡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大手鬼魅地攀上她的肩头,沿着她的脖颈将她的发拨到耳后,手指抚弄着她的耳垂,很是柔软,萧逸yAn心下一颤。他从那夜**她的耳垂之后,就发现自己好像因为她的耳垂而患上了某种癖好,那份柔软每吮、x1一次,便会心如蝼蚁爬过,痒痒的。此时,仅是食指和拇指轻轻**就让他暗自cH0U了一口气。这nV人真是有媚骨,这样子就可以让一个阅人无数的男人心乱如麻。
冷若飞许是被他扰得难受,探手挠了下耳朵,萧逸yAn以迅雷之速收回了手。冷若飞嘟嚷了声,翻过身子,竟然转向了萧逸yAn,又沉沉睡去。
暗夜中一双猎豹一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鬼魅的手再次找寻到她的耳垂,轻轻碰触,似有若无,伴随着男人粗重的**。男人眼中的JiNg光越发的闪耀。
见她没有再挣扎,似乎是已经习惯了他的碰触,萧逸yAn一个跃起,翻身越过她的身子,从背后贴上她,黏Sh的舌头就缠绕住了她的耳垂……
冷若飞的梦做得太诡异,总觉得自己是在一片原始森林中,身后总有一只大猩猩一样的动物在T1aN自己的脖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找不到出路,又被它扰得烦躁不安……
慢慢从睡梦中清醒,赫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在T1aN、舐自己的耳垂,吓得她惊了一身冷汗,难道真的有一只大猩猩在T1aN她?
她猛地向前滚了个圈,啪的一下子打开了壁灯,就对上了萧逸yAn一双满是情、yu的眼。冷若飞的脸顿时就爬上了一层J皮疙瘩,这男人……还真的趁她睡着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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