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宿还是来晚了,他站在家门外望着飘荡在风中的白幡,心中漾起阵阵苦涩。曾经的年少轻狂,宁可抛下全世界追逐自我,流年,就在这兜兜转转的时光中,一去不返。长大后,终于肯驻足回望,原来这一路已经失去太多,心底里已经有太多的缺口,时光从未将它填满,反而越来越大,当触及时,已是无法弥补的伤痛。
他缓缓踏入家门,环视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离家数年,曾经在心底里怨恨着父亲娶了二娘,事事受二娘摆布,对自己不管不顾,但血浓于水,那份亲情永远是他人无法取代。况且父亲在他心中永远都是一个清廉正直的好官,他知道父亲一定受奸人所害、含冤而死,他不能让父亲死的不明不白,他一定要找出真凶!
“站住!”只听二娘一声厉喊,千宿并不想理会,“我让你站住,你没听到吗?”二娘上前吹眉瞪眼。
千宿说:“这个家姓林,我是林府的少爷,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摆布我!”
“哟,出去几年长本事了,来人呀。”二娘挥手召来护院,“你们不要对他客气,他离家之前,已经说过和他爹恩断义绝,他已经不再是林家少爷。”
数名护院立刻将千宿团团围住,千宿不甘示弱,冲上前连发数招,迅疾而猛烈,片刻便将他们打倒在地。二娘大跌眼镜,当年那弱不禁风的黄毛小儿为何变得如此勇猛?她见势头不对,慌忙跑出家门,“杀人了!杀人了!”唤来巡街捕快。
捕快冲进林府,挥起大刀,将千宿包围。二娘得意地喊着:“你那么能打,你倒是打呀,你若是敢打捕快,立即将你就地正法!”
千宿向她轻蔑一笑,掏出新机营令牌,亮在捕快面前,捕快们立刻收刀。二娘仍一头雾水:“你们快抓住他呀,他是个小偷,你们不要让他骗了。”
捕快们齐齐行礼:“参见千宿大人。”
“千宿大人?”二娘惊得直咽口水。
千宿进到父亲灵堂,烧过三炷香后,问捕快:“我父亲是何时死的?”
捕快回:“前天晚上。”
“唉!还是回来晚了!”千宿悔恨万分,“死因查清楚了吗?”
“仵作检查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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