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菱虽然骄纵,但看到乐慈还是买账的,跺了跺脚,一溜烟地跑了。
倪瑛连看都没看去一眼,小心翼翼地替余晚上药包扎,轻声问,“疼不疼?要不还是去医院挂个急诊吧!”
余晚摇头,“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没事的。以前在阿姆斯特丹的时候,经常会有跌打损伤。”
听她这么说,倪瑛更是心疼,“以前是以前。现在既然有父母了,我就不会让你再吃苦。”
乐慈在一边却抓到了一个关键词,问,“你以前在阿姆斯特丹?”
余晚点头,“是的。”
乐慈,“你一个人怎么会去国外?”
“被蛇头一起弄出去的。”
乐慈哦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绷带,道,“乐菱被我们惯坏了,她这脾气一下也改不了。你只能多担待一些。”
余晚淡淡地道,“本来是独女,一下多了一个姐妹,接受不了我也是正常。”
倪瑛心里还有气,“就算接受不了,那也不能动手。”
余晚道,“算了,没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乐慈在一边打量余晚,只见她低眉顺目,乖乖巧巧地依在倪瑛身边,就连痛也不会皱一下眉。他的心底腾起一片疑云,总觉得有些奇怪,倒不是奇怪乐菱对她做的事,而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女儿。不管她是不是自己亲生的,这巧合都让人不得不怀疑,当是否还掺和着其他的阴谋。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百姓,没有东西可失去,也没有东西可被窥视,也许现在会很高兴,真心实意的接受这个女儿。可问题就在于,他是一个高官,高处不胜寒,所以心底始终有戒备。但他也不想打草惊蛇,先暗观察,看看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再决定下一步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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