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蕴含了几分讨好的意味,之前两人相互试探,总带着一股敌对和较劲,谁也没对谁真心。但现在,既然他心动了,她便有了另外的打算。
假戏真做,未尝不可。
谢煜凡眼珠一转,落到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那笑意盈盈的面具下,究竟藏着什么?是算计,还是心意,他没去猜,只是简单地选择了相信。被谢煜凡来说,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尤其对方还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
余晚将烟掐灭在窗台上,退开几步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谢煜凡站在原地,背着光,脸上的表情一时看不清。
余晚道,“你不问我去哪里吗?”
谢煜凡这才被动地问,“你去哪里?”
余晚笑了笑,“去道观。”
谢煜凡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去哪?”
余晚不答反问,“你想和乐家联姻吗?”
谢煜凡虽有踌躇,却还是说了,“想。”
但他继而又道,“但这不可能实现。”
余晚道,“为什么?如果是因为你已和我结婚,那你也可以随时和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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