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有一种植物叫做爬山虎,这种植物总是攀附在墙壁上树枝上,这种植物根系发达覆盖面积广。生长速度极快,可它一生却只是攀附在别的事物上就好像寄生虫一样。如今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依靠的大树倒下了,自己终于不用活在阴影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程至节也说不出来。
面对着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逐渐消失的林明绛和那个少年,程至节并没有追过去,他有意放这两个处于他对里面的人一条活路。惺惺相惜,他感觉自己和那个男人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化学反应,是啊安葬了八爷和六爷或许明天就会不必太担心江湖上再起什么腥风血雨。晨钟暮鼓,朝朝暮暮。红尘醉梦,那思绪就随着风儿吹送着,心底的那丝热血此刻也被点燃了,究竟会发生什么,倒也真是令人期待啊。
人海漂泊,人心叵测,收拾心情,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是程至节觉得师傅说的很对,这世界上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偏激,否则一念之差就要陷入无间地狱。不管是林明绛六爷还是八爷,他们都或行事,居心不良,或又太过分的的淡然,都是不得善终。
多么苦涩的结束,光影反转,此时此刻还在温柔乡的小庄与程至节的心境确实截然不同,他已经料到了,这必定会是一个悲剧,直到看到彦庭后,他更加的对此深信不疑,彦庭便是这次行动与林明绛搭档的少年,这小装饰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面前这少年只是个陪衬也显得如此疲惫,如此的风尘仆仆。彦庭没有多逗留他只是告诉了小庄,林明绛没有死只是废了彻彻底底的废了。
摇晃着酒杯,思绪随着酒香迸发出来。记得那时候关于情与义,关于善恶,人情?自由。什么人是可以信任的,什么人是不值得信任的。光于江湖道义,那是他思考最多的,也是和林明绛探讨最多的。
或许我们都太念旧,我们都不在适合这个江湖。小庄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细细品味这句话。昔日年少之时,为了道义吗,为了胸中的热血,快意恩仇大家都是那么的体己,如今年纪渐长。侠肝义胆,早就见鬼去了,谁还信这个。冰冷,现在的人只信任钱。良知,这行还有人有良知吗?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自己也就只能依靠这来怀念故人,怀念往日的江湖了。坐在椅子上凝望着外面的世界,他喜欢这样这让他可以以一个观察者的角度品味着百味人生,程至节也喜欢这样,道人是修紧身今生的,往生轮回,这一辈子既然作为一个人就要对得起自己,活的个明白。他喜欢注视着这世间的人生百态,这会让他感触良多。
不过显然作为一个道人他是成功的,他的人生过得相当的完整,宅院,美娇妻。赵晓莲被他的美丽影响的完全收敛住了,她已经习惯做一个贤内助,并对此乐此不疲。迈着小碎步,她已经学会了做一个弱女子。赵晓莲看着程至节她可不知道程至节有这个癖好便问道:“夫君,这次你去八爷府上又没有格外生出些盘根错节,惹的一些新的江湖恩怨?”她的言语深深地证明她已经接受了现今自己的身份,是啊,自从身心都被另外一个人所占据的时候,再怎么坚强的女人都会柔软下来,惹人怜爱。
程至节回过神来答道:”巨阙剑被盗走了,不过不用咱们担心八少爷早就报关了,他无论时候都像极了他爸爸冷静,淡然,他总是想的比较周全,现在他继承了八爷的家产,对此我是很欣慰的,你说那?“
赵晓莲明白程至节这么说大抵是不让她去趟这潭浑水,心里是心知肚明嘴上却答道:“那我还真想去会会盗剑的人,毕竟谁又那么大的胆子敢偷我夫君的东西啊。”
这话里有话,程至节自然是明白的,可他偏想逗一逗赵晓莲,端着她的脸仔细的欣赏起来,恩这是多么的有意思啊,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害羞起来,脸上泛起红晕的样子,这股成就感,妙不可言。可是对于她的回答,程至节只能勉强笑道:“我劝你还是安首妇道,江湖上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吹风迷醉,一缕红晕,我怎么舍得你这么美的人再去拿刀那。”
赵晓莲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的确啊这些日子滋润的已经磨掉了老茧,看上去一双纤纤玉手是那么的富有美感。程至节还不肯罢休便把她拽了过来,赵晓莲也很配合半推半就的坐在他的腿上,作为江湖儿女的赵晓莲已经远去了,现在所活着的是一个美娇娘,一个充满着年轻女人风韵的少妇。以前的赵晓莲运镖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化妆,现在虽说也不曾描眉,那朱唇却已经习惯了那红胭脂,笑了,她笑的是那么的妩媚。如此的婉转的笑,早已脱离了她早年的江湖豪气,以前的她脸上挂不住了只会是低下头看上去只会让人感觉尴尬亦或者是更想责备她,是啊人不在江湖需要的是空气清新令人迷醉,而不是扬眉吐气豪气万丈。笑了痴痴的笑,魅惑的笑,她晓得用袖子挡住自己的小嘴,懂得犹抱琵琶半遮面懂得了什么才能够诱惑男人,勾起男人的怜爱之心。着实男人很多时候对于扭捏和害羞是很分不清楚的,也确实这个界限也很难界定。
又一次的,欲火中烧。在这阴雨两天的日子里,雨声滴答,互相触碰这对方的每一根神经。赵晓莲的女性自由意识已经收敛了许多,这或许对她来说是更好的归宿。无聊消遣,或许吧?毫无疑问,道德和欲望的斗争就像阴阳太极一样,得道了一个很好的平衡,为了爱而去性爱,而不是为了肉欲而性爱,这对于感性的女人来说可能是最有感觉的。
潮湿的氛围,阴暗的光线,构成一幅奇特的浮世绘。程至节低头小声道:”对于欲望,我也掩饰不了“诚然就像是这样的环境,堂屋的门开着,一把椅子就作为了情欲,肉欲的寄托。那遮遮掩掩的伦理此刻都放到一边只有触摸的到的肌肤才是最真实的。隐忍的爱,张扬的情欲,彭发出的是对道家世界观年的反叛,无道亦是有道。赵晓莲只是梦呓着,说着些什么,呻吟着。她没有回答,只是享受着。在她看来女人对此实在无需遮遮掩掩,更不需要对男人阿谀奉承,自然自然才是最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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