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朵冷笑嫣然,“妹妹都已经费了一晚上的心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哪里还舍得妹妹继续再为姐姐劳心劳力呢?”
“小姐小姐,太子来了,太子来了——”
突然,外面跑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小丫鬟,嘴里欢呼雀跃的嚷着这句话。
屋子里,薄云朵一愣,手上送服参汤的动作一顿。
太子?他来干什么?
难道说……
薄云惜嚯的站了起来,一直有礼有节的矜持小姐模样,瞬间的土崩瓦解,欣喜若狂的亲自迎了上去,拉着那小丫鬟的手一个劲儿的问,“真的吗真的吗?真的是太子?喜鹊你可没骗小姐?”
丫鬟喜鹊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前院的人都已经炸了锅了,说是太子殿下特意来我们薄家探望相爷的,太子殿下还说听闻薄家宅邸景色别致,正让相爷带着四下观着景儿呢,这不就正让府里好多人都亲眼瞧见了他么!”
听完丫鬟喜鹊叽叽喳喳的话以后,薄云惜就好像魔怔了一样,双眼迷离,一脸痴然,“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能看见殿下了……”
喃喃自语一完,薄云惜猛地一惊,双手胡乱的在自己的头上和身上摸索着,十分惊慌失措,“糟了糟了,我的头发还没梳最好看的飞仙髻,衣服也很随便,这样怎么能去面见太子殿下,怎么能让殿下有好印象——”
说着,她连忙一只手拉起丫鬟喜鹊,一手拉起丫鬟紫芙,就奔命似地往外走,“快,回去给我重新梳头,我要穿那件刚做的霓裳流仙裙!”
喜鹊倒是喜不自胜的任由薄云惜拉着,可是紫芙有些很踌躇,被动的被薄云惜拉着往外走,可头却不停的往后望,望向榻上的薄云朵,“小姐,可四小姐她……”
“太子才是最重要的!”薄云惜见紫芙拖拖拉拉,生气的对紫芙怒斥一句。
“是……是。”紫芙无法,只得乖乖的加紧步伐随着去了,再没有回头。
咣当一声,薄云朵将手里的那只白瓷勺子,随手扔回了汤盅里,脸上俱是饶有兴味的笑,“想不到这么快,你就找到我了呢,太子殿下……都说你是这大燕历代最无能昏庸的储君太子,我怎么觉得,您好像同传闻所那般,相去甚远呢?”
记忆里,太子就从来没有登门拜访过薄家,今天却突然就来了,说这是巧合,谁信?
从还没换下的染血衣服里,薄云朵拿出了那块松青色的飞龙玉佩在手中把玩,“齐越是薄久夜的人,如今我解决了齐越,损了薄久夜一臂,怎么说,也是间接的帮了太子爷您一把呢,您说,我是不是该向您讨要点利息呢,嗯?”
薄家在东城的占地面积,几乎已经是整个东城的一半,可谓是家大业大。
这闲逛了许久,一个薄家的主宅恐怕连一半的一半都还没有走完,燕夙修兴致缺缺的梭巡了一圈周遭出来围观自己的薄家人,什么货色都有,独独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那一个,不禁意兴阑珊的对身侧靠后些的薄久夜调侃,“一方山水养一方人,本宫瞧着,你们这薄家倒也真是个养人的地儿,瞧瞧这薄家一个个的小丫鬟都生的貌美如花,只怕那些小姐们,更是要惊为天人了罢,薄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