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事儿,让平日里遭受到苛捐杂税之苦的百姓,顿时间激动的无以复加。
全体村民,在老村长的号召下,面向张元所在的位置,下跪磕头,祈福请安……
而青州郡守府,收到了张元的圣旨之后,呼延灼瞪大眼睛。
三年免赋税?
没有赋税,让当官的怎么办?
没有赋税,将士们的粮饷,又怎么办?
呼延灼没有忘记,年轻的皇帝,临走时郑重的任命了自己的前任轿夫司马懿,为青州的二把手郡尉。
自己堂堂的一州郡守,竟然还不如自己原来的轿夫受宠,呼延灼心里说平衡,那肯定是假的。
“哼,这种难题,丢给司马懿最好不过了。”
他心急火燎的找到司马懿,将皇帝的圣旨,以及交代需要连夜办好的事情,都说了一次。
“司马大人,陛下这么做,会不会太草率了一点啊?”
司马懿神情严肃的说道:“呼延大人,你敢抗旨不成?”
呼延灼吓了一跳,连声说不敢:“怎么会呢?司马大人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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