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片雪花飘落在我的手臂上时,我才意识到冬天真的到了。
搓搓手心,对着两手掌呵了一口气但依然没有觉得暖和起来。赶上公交急匆匆地到学校才记起来今天有冬运会,大波带着我们班早早搬着凳子到操场等待了,平时都要学习,难得放松一下,大家就围在一起打着扑克牌,真心话大冒险是学生时代永不厌烦的游戏,吵着闹着起哄最能增进大家的感情。
我打着哈欠,靠着椅背上有一乍没一乍的打着瞌睡,突然气氛安静了,我睁眼看看周围,发现小鸵鸟站在我面前,面上的表情放佛像吃了苍蝇。我抬头望向他,漏出疑惑的表情。他更加憋屈了,八字眉都皱在一团。
“卓远,怕什么,就是上啊。”旁边的好事者起哄,小鸵鸟不乐意了,他转过头咬牙切齿的说:“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你对着这么个丑八怪说喜欢她,看你说不说的出!”
“哈哈哈哈,丑八怪。”周围此起彼伏的笑声。我敛下眼,什么表情也没有,丝毫不理会他。开什么玩笑,就这点程度,还不至于生气。
他看周围的人都因为他一句话笑的很开心,更加激起了他的表现欲,不管不顾的大声说道:“我每天坐在她前面,她好像每天都没换过衣服,也不洗澡,笔断掉了还接起来用,一副穷酸样,是不是没爸妈啊,真让人恶心,要表白你去表白。”他故作贬低的语言还是逗乐了大家,看他满足的样子,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直嗖嗖的用眼神瞟他,我很生气,所以我扯出了很大的笑脸:“你以为大家笑是因为你幽默吗?你爸妈生你给你脑子是让你装知识,我真的建议你好好学习,骂人总是万变不离这几句,我看得出来你文化水平很低。”说完以后再扯了一个笑容大步离开操场,我不知道接下来的运动会缺席会怎么样,但是我知道我要是再不走就装不下去了。我并非铁石心肠,百炼成钢。也许在我的一生中总有那么两三天是玻璃心三郎。
教学楼的天台很空,我关上门,坐在阶梯上,很惊讶我竟然没有流泪,我抬起头往往天空,突然想起了流星花园的花泽类,他说:“当你想哭的时候就倒立把,这样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了。”但是我现在不能倒立,因为鼻涕会流出来,而我,穷的连包装纸巾都舍不得买。
我在上面坐了一天,直到晚上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情又恢复愉快了,只想快快乐乐的回家给老妈子做一顿饭,然后做几套卷子。我伸手附上把手准备开门,令人尴尬的是保安大叔到了下班时间以为外面没人就把门锁了。我默默地伸回手,揉了揉发红的鼻头,悻悻地想,要再有下次我要哭的惊天地泣鬼神。
第二天,大波看到我的熊猫眼差点没崴断她的高跟鞋,我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睡觉,还睡的挺香,这还要谢谢小鸵鸟。生命总有美好的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