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席间,李昭几经思量,一时有了跟随窦建德起义之心,但颇有顾虑。到了晚上,李昭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月光,双目闪烁,她心乱如麻,窦建德对她可谓是最高礼遇,这种礼遇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也使得她有了些归属感。许久,李昭看着月光,嘴念道:流亡天下做鼠辈,心悬半空过街鼠。横刀立马成一快,成败但凭天意决。
李昭念完即闭眼睡觉,第二天一早,窦建德早早准备了早饭,吃好后,窦建德叫下人拿来一套华服,对李昭言:姑娘天生丽质,何须为了暴隋男扮女装,不如恢复本来面目,如蒙不弃,在下愿认姑娘作为义女,视若己出!
窦建德说话时面目慈祥,这种关怀的表情,李昭从未从李渊脸上看见过,窦建德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李昭听着却觉得幸福无比,她言:我爹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一件衣服,就连成人礼之玉佩,也是叫下人传送,我虽不济,但也自认为能文能武,略懂兵法,虽自命不凡,但也很希望有人能对我嘘寒问暖。义父!如果您不嫌弃,我愿意誓死追随!
李昭说完就单脚跪地,她一直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之身,所以很少行女子礼。窦建德听到李昭的话兴奋至极,连忙扶起李昭后言道:乖女儿!不必如此,快起来。来,试试衣服。
李昭:谢谢义父,但我不想换,义父是把这衣服送给我吗?
窦建德:那是自然。
李昭:女装不便上阵!待他日义父得登大宝,昭儿必定红妆华服,起舞庆贺!
窦建德:好!好!昭儿有此大志,为父他日得势,定不负!
豪情壮志之中,李昭不忘史碧,她把史碧从身后拉出来,对窦建德言:义父!小碧从小与我长大,情同姐妹,不如您也收她做义女,这样,她就不用再做下人了!
窦建德:好!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女儿!
中午,窦建德带着李昭和史碧打算北上,招募乡勇起事反隋,走在大街上,李昭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她疑道:那不是三哥吗?
闻言后,史碧也看过去,道:是啊!是三公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确定是李元吉,李昭跟窦建德说了一下就上去跟李元吉打招呼,来到跟前,李元吉看见后立马把李昭拉到一条人少的小巷之中,李元吉:六妹啊!你还敢在大街上走啊!
李昭:我不怕!对了三哥,你怎么会来到济南啊?
李元吉:你还说呢,因为你在反地武邑呆过,皇上以为父亲参与造反,现在已经剥夺了父亲的兵权,贬于太原。
李昭:是因为我,是因为我?
李元吉:可不是吗!六妹啊,你既然逃出来了就应该躲起来,没必要给家里多添麻烦,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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