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很高很远,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萧子岳买了点东西打算直接回家。他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过,突然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孤独感。以前,在没有遇到陆佳宁之前,这种孤独感一直存在,几乎把他包围,所以自己都对孤独有了一种习惯感。遇到了陆佳宁之后,这种孤独感突然就变得突兀可感了。萧子岳开始心慌,他快速穿过热闹喧嚣的伦敦大街。
黑色的曼陀罗妖冶地开在墙头。
萧子岳停下脚步,慢慢地抱起花盆。
照片中的男人是个亚洲人,穿着普通的衣服,甚至有点破旧。萧子岳皱起了眉头。
他在地下室中换好衣服,挑选了一支最轻巧的枪,别在腰上。
萧子岳开车来到伦敦的托特纳姆区,这里是伦敦最贫穷暴力的地区之一,常年有暴力事件发生。
他在一处旧楼房停下车,上了二楼。
萧子岳在一间没有锁门的房间前停住脚步,轻轻打开房门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他直接走进去。
房间里满是酒气,但还算整洁。萧子岳走到电视旁的茶几上,拿起摆在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慈祥的中年父亲和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男孩戴着棒球帽,手里拿着一个奖杯。父亲欣慰地笑着,搂着男孩的肩膀。
他轻轻地放下照片。
萧子岳的视线转向旁边的卧室,里面有轻微的鼾声传出。
一个男人趴在床上,手垂在地上,还握着一瓶酒。他脸上的胡茬乱七八糟,但是眉宇间还透着一丝英气。男人的怀抱里,是一顶棒球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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