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巫族已经归顺我们秋家!还要他一介小小尚书,做什么?”
语毕,秋嬷嬷怜惜的抬手抚摸叶姿画的侧脸,心疼道:“他们得寸进尺居然胆敢对小小姐行不轨之事,简直死有余辜!”
“我……我们不提这些。”
难堪之事叶姿画不愿回想,只好转开话题:“秋嬷嬷怎么能确定李文德伤到了叶姿柔?”
“唉~”
幽幽长叹一声,她回道:“你们母女身在其中,自然观不清全局!那丫头的本意不仅是要让你失贞,还想借此机会离间左相和我们秋家的关系!叶勇辉自私自利的秉性人尽皆知,”
说到这儿,秋嬷嬷撇了眼神色黯淡的秋蓉,继续道:“叶姿柔就是利用这点,设下了双层圈套!你若嫁,李文德会推脱几日待口风散尽,再借机推掉婚事,以便她报复你们之前对她所尽之事!你若不嫁……”
她停顿道:“你母亲定会为你出头,变成现在老奴来接你们二人的场景!而李文德身为她手中的棋子,必然要召回问话,老奴正是算准了时间,让巫族利用蛊虫引他咒发作!”
心底的错愕在听完秋嬷嬷的最后一句话时消失殆尽,叶姿画只关心:“她死了没?”
“李家三代从文,功勋攒不过武将,还被顶头文臣利用打压,想翻身想疯了!一与苗疆有了联系,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把家中独子奉给巫族,用来实验蛊咒!这违背天理的事情,反噬起来也定然不容小觑!”
叶姿画嘴角的弧度还没勾起,就被另一件忽略已久的事情压了下去:“那摄政王呢?他会不会有事?”
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瞿烬对叶姿柔的维护,她都看在眼里的!如果李文德真的发狂伤人,他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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