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叶姿柔的第一反应就是庆幸doubleone现在没功勋,不能兑换武器!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砰!
无辜龟裂在桌上的瓷杯应声破碎,叶姿柔及时松手放开残渣,可手心还未痊愈的伤疤有丝出血的征兆,“这日子过的真踏马憋屈!”
荡竹子划破的双手结了一掌的痂,脖子上的淤青手印也还没消,今天居然又被瞿烬袭胸了!叶姿柔说不清自己当时的心跳频率为什么这么高,反正现在她喝了半壶茶都没能让自己凉快些!
“该死的瞿烬!老娘要是为此上火便秘睡不着了,我就在你丫的饭菜里下泻药!”
脑海里被自己折腾到,蹲在茅房里拉绿了脸的瞿烬,突然破门来到里屋,“你刚才说什么?”
又一次被他掐着脖子提到半空,就算没有加重力道让叶姿柔窒息,那只常年习武布满老茧的手也勒疼了她的脖颈两侧!明明现在悬空高出瞿烬半个头,她却顿时气焰全无,“老大,您进来怎么也不敲个门啊!毕竟小的是女儿身,您这样万一遇到小的在换衣服啥的,多尴尬啊……”
她有意无意提及的男女有别,得到了瞿烬不屑的一声嗤笑:“你昨夜当众吻安默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尬不尴尬的问题呢?”
狡辩的话在一想到出门还遮面的安默时,让叶姿柔给吞回了肚子里,“嘿嘿~”干笑两声,她撑着瞿烬的手臂好让自己的脖子好受些,“老大,您找小的有啥急事?”
对于她转移的这个话题,瞿烬只是认真的回了句,“本王在想,人没了心还能不能活。”
“喂喂喂!你不要太过分啊!”叶姿柔被他吓得扑棱两条腿,挣扎着想跑,“你摸过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想真掏掉啊!”
想到这个世界黑漆漆的苦汤药,她就没信心活下去了喂!
“哼!不想死就不要再在本王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瞿烬语中冷漠让叶姿柔动作一顿,“我明白了……”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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