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叶姿柔如实回答道：“心底明明坚持自己的观点，可在最后关头我居然犹豫了！”

        “犹豫了什么？”

        瞿烬想要她自己说出来。

        许久都没有声音，叶姿柔沉默的盯着他漆黑的瞳孔，像在思考该不该说。

        “本王告诉过你，不要对敌人心慈手软！你现在这副伤春悲秋的模样，比起之前荡着竹子要求与本王合作的人，相差太远！”

        “所以呢？你对我很失望了吗？”

        叶姿柔苦笑着自嘲，“别说你了，我都鄙视我自己！”

        瞿烬抿唇没有回话，她顿了顿，突然问道：“人没有心，还能不能活？”

        俊美的脸庞带着沉浊的怒气，他直接将问题冷冷得抛了回去：“没心怎么能活？”

        叶姿柔闻言，垂首不再说话，自从上次小溪洗澡事件发生，关机的doubleone就再没吭过声，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将这颗活蹦乱跳的小心脏换掉……

        至少现在看来，叶姿柔出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就是跟这颗心有关！什么虚荣心、羡慕感，以及那可笑的善心……它们让叶姿柔变的束手束脚！如果她想和从前那般洒脱没有顾虑，就不能再有这些她掌控不了的情绪出现！

        车厢里寂静到融入了闹市，小贩的吆喝将马车轱辘的声响掩盖住，叶姿柔听着市集里的人情世故，又骤然多出了一件烦心事：为什么她会排斥正常人的生活？

        现在自己掌控不了的情绪不是正常人所该拥有的吗？

        “难道我不正常？”

        只是一句自我怀疑的喃喃细语，却得到了瞿烬低沉严肃的认真回应：“你今天确实不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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