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瞿烬吩咐,安默垂首退下,说道:“属下这就去寻她。”
“诶?就这么走了?”
别留她跟瞿烬独处啊!叶姿柔哭,她现在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他套得老底都没有了!眼看着门板即将合上,她慌的试图顺着那丝缝隙逃离,偏偏主位上的男人不愿意轻易放过她,“怎么?舍不得他走?”
手到用时方恨短!叶姿柔崩溃着勾动指尖,差一点……她差一点就能打开它了!面条泪静静流淌,她整个人僵硬的爬在地上,进也不好、退也不行,整得她尴尬癌都快发作了!
“不说话?”
背对着瞿烬反了个死鱼眼,叶姿柔扭曲着小脸,恶狠狠的对着地毯无声骂道:“老娘要说什么?张嘴就掀自己老底吗?”
通过滚落在地的花瓶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瞿烬嘴角难掩笑意,“你是不是该跟本王说说,你们外出一趟都发生了什么?”
提及此处,叶姿柔跑偏得神经也回归了正规,“你还好意思提之前?”
她顺势爬起来,冲到他桌前,拿起砚台狠狠一拍,“你事先有计划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不告诉你有何区别?”
在瞿烬看来,他只是派人带她离开,替叶姿柔解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这么简单他又何需通知她?
叶姿柔被他理应如此的表情急到了,“你先通知我,我才能踏实放心得待在原地等你的帮助!不然没有安全感,我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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