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哗然过后就叫嚣着要叶姿柔撩开袖子,整条街道陆陆续续挤来了别处的行人,每个人脸上带着指责和正气,眼底的幸灾乐祸却是再明显不过!
瞪大眼睛故作惊慌,她害怕的脚步一个踉跄,脸色煞白的反问:“是谁将此时告知与你?”
极端的疯狂扭曲了李文德清秀的面孔,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守宫砂是守贞证明,你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还需要他人告知?你口口声声说要证据,那你如今敢不敢撩开衣袖?”
“撩衣袖!撩衣袖!撩衣袖!”
呦呵,围观群众还知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啊!
叶姿柔略带玩味的笑容让安默懵逼了,他到底要不要出手帮她?
就在他陷入纠结的时候,叶姿柔风情万种的将耳鬓碎发挽至耳后,“你们当真想看?”
因抬手动作,宽大水袖滑到手肘露出白嫩柔胰,大部分男人都紧盯着不放,单纯点不知人心,叶姿柔说不定会以为他们只是想看守宫砂呢!
冷冷的捋好衣摆,她嗤笑道:“我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当街撩开衣袖,就算守宫砂还在,也不得落下个放荡的罪名?”
几位年长的妇人面露犹豫,而其他年轻女子个个都是不以为然:“明明没有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当真是做了婊砸还要立牌坊!”
两位出言不逊的女子衣着端庄,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想到素质教养都这么差!人群里明点事理的人已经开始莫不吭声,可晚上街道上富家子弟居多,叶姿柔可不敢保证叶姿画喊了多少拖儿!
上下打量她们二人一眼,叶姿柔记忆里并没有见她们跟叶氏有过来往,再看她们的目光一直流连在自己一身富丽堂皇的长裙之上,她瞬间秒懂了啊!
合着这俩不是托儿,而是因为自己太漂酿所以招嫉恨了啊!
想到这儿,她斜眼飘向角落站着的安默,笑容更甚,她还有更招人羡慕嫉妒恨的,现在要不要说出来?
京城百姓都是为虎作伥,要是没有权势之人起哄,他们怎么敢堵着她这个左相之女指指点点?就算叶姿柔只是庶出,这行为也是给了左相响亮的一记耳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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