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透过层层乌云散发它独具风格的清冷气息,月影稀疏,照在光秃秃的地上光影斑驳。
夜晚的气氛诡谲异常。
城外的废工厂内,灰尘夹杂着腥气熏得人直反胃。地上散布着废旧的煤气罐,油桶和放馊的方便面桶,偶尔跑出来几只眼冒绿光的耗子吓得角落的女人呜呜直叫。
“妈的!你再闹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一个剃成板寸头的胖子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棍子骂道。
女人手脚都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脸上唯一漏出来的眼睛泪汪汪的眨了眨。
“二子,过来吧!该你出牌了!”另一个声音从隔壁屋传来,板寸提着棍子走了回去。
“哐当!”板寸放下棍子坐到了牌桌旁。
“这女的也够能闹的,三天没吃饭还能这么欢!”一个卷毛说道。
“她们一家子都是奇葩!咱仨绑了她三天都没见家里人拿钱赎她!”一个大胡子恶狠狠道。
“呸!出来第一笔买卖就这么个主儿,真晦气!”胖子说。
“别提她了,堵心!来,接着玩!”
工厂外,一群人偷偷靠近,带头的对后面打了个手势,后面的人立刻四散开来。
10来号人在空地上移动,除了偶尔的风声外,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可见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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