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绵掌细细撩过琴弦他莞尔一笑,百年未到已身不由己。
“秋分。”
是节气亦或分离,南宫月胡乱猜测闲庭信步,那位都统倒顾虑妥帖:瞧瞧这一桌棋具配相邻之画具,撇除古琴不说还挺怡情养性。
棋者,黑白子也。他偎着棋盘抓瞎一把摆子,格格正正的布局似张网晾在跟前方寸中间规步矩行,对弈时却可杀伐决断步步惊心,落子无悔因势利导苦了看客——也许我便是六哥手里的一颗弃子。
彼岸
咻的一声口哨傅阎神奇地唤出一叶方舟,副官悠悠荡起双桨从对面迎上来好像特意撮合约会般羞煞白秋分。
“殿下,请。”
“合适吗。”
“您放心,小丘四周环水独依此船进入。”都统耐性讲解,“况臣和副官驻守。”
“恩,也罢。”暂且抛开一切玩它一天,她想。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祸福常聚首,难活九十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