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图书馆

        **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二十字的蝇头小楷让她感叹，或许当初应习字而非作画，或许该拜老孙而非潇湘子，或许亦没有那么多或许...

        “书中自有换身法。”南宫月平白接一句。

        照此看来还是头回这样客观地打量自己，在异国他乡担着别人的皮囊扮演危险角色谁能够胜任？是他，挺着纤细的脊梁背靠大树好乘凉，她的权位确是彼此唯一系命傍身之保证。

        “请你查书，不要自怜自顾。”

        闻言秋分尴尬地将视线转移，稍待片刻即莽撞地合上书欲再寻一本，整套动作生硬可笑却一气呵成尽收他眼底，笨笨的表情笨笨的举止笨笨的女人笨笨的她。

        “瞧什么那般惊慌。”拿过复阅。

        砰——（合书声）

        二人忽觉气氛凝重愈发搭不得话，皆误窥了见不得光密不可传的女国特产——春宫图，画中“衣解金粉御，列图陈枕张，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方”。

        “咳，今儿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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