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醉了定是喝醉了,他才不是酒色之徒呢!虽然仅见过两次,一次是兵部尚书府他助她脱困、一次是秋分纸上作画他令她动心,两次她都能觉出他是个好人。
好人开始解罩衫了、好人开始脱长袍了、好人开始…不对呀,他怎么毛手毛脚地要卸她的嫁衣?
樱桃小口未启却被一片薄唇堵上!第一次与之亲近薇儿明显措手不及,脑海如同眼前一般一片漆黑双手亦不知如何摆放:是阻止他继续无礼地脱她的衣服还是阻止这个吻?
良久他才松了口,呼~门外的都走了。
“夫君人家说薄唇之人无情,我看你倒绝了这话。”
“不早了睡吧。”他伸个懒腰躺下。
哎?变得还挺快,算了反正她也没做好洞房的准备,如此相安无事更好省得她总提心吊胆的。
“敏儿~”许是酒劲上了头他叫错了名讳。
“恩?”她倒应了。
“在这睡别想家。”
只一句惹得薇儿热泪盈满眶她哭了…这很平常:新嫁娘没有不哭的,谁不在洞房花烛后想爹娘。
“少爷歇了吗?”燕夫人送完客问。
“歇了房里的灯都熄了。”丫鬟笑答。
燕夫人表面平静似水心底却在另一番思量:保佑啊~保佑吾儿不受邪魔外祟侵害、不受狐媚精怪缠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