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妖却似戏弄她般久久未曾离去,莫不是闻着她身上的人味来吃她了!非礼急忙捏住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珠盯着它。
哦~在这,一只几近透明的白皙手掌朝草丛伸来。
啊——啊——啊——啊——啊——啊——
非礼尖叫着跳出草丛,慌不择路地捂着耳朵在山间狂奔,停下来就死定了!她异常坚定手紧紧按在耳朵上。
突然那手猛地抓住了她,吓得连连惊呼不断挣扎,她可不想被吃掉!“放开放开,别吃我!”
“非礼。”
“师姐!”非礼激动得扑到师姐身上。
“怎么啦,怎么吓成这样,看到偷火烛的贼了?”
“呜~没看到贼,看到山妖哇——”非礼大哭特哭起来。
山妖?师姐一脸茫然。
“不就是山妖喽~”床榻中央女子慵懒地翻个身。
“哦~你如何得知。”他掬起一小竹杯水轻盈地斟入墨砚。
“不是说捂着耳朵边叫边跳嘛,定是把你当成山妖了,嘻嘻~山妖啊,可是专从耳朵里吸血的呢。”边笑边用涂抹鲜艳的指寇轻轻地划过红唇,不期然对上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丹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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