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杀人放火都在月黑风高夜进行,莫寻也不例外,暗夜之中几个精干的死士部队分批进入将军府内,没有任何征兆的将潜在暗处的暗卫一一抹杀,不留一丝痕迹。
将军府内还在沉睡,没有人预料到从此会一睡不起,黑影交织,在各个房间内不断进出着,没有任何声响,一切都在黑暗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林哥,都三更天了,早些休息吧。”书房内传来舒婉体贴的话语,窗纸之上印着两人相依相偎的剪影,似是浓情蜜意,又似百年孤寂。
“唉,本来应该为夫来安慰你,却不想...”沈凡林略带歉疚的话语也缓缓响起,剪影之上沈凡林从身后将舒婉紧紧拥在怀中。
“这么多年了,咱们谁安慰谁不一样,云鹏走了但是云清还在,嫣儿也只是暂时出去疗伤,又不是终生不归了。”一句句话温婉的吐出,一声声虽然都是自我安慰,但舒婉却早已不自主的潸然泪下,依偎进了身后的怀抱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个黑影渐渐接近书房,一根奇异的黑管悄然插进窗内,一缕青烟从中悄悄弥漫开来。
“谁!”沈凡林不愧是征战疆场多年的老将,瞬间就察觉出不对劲,当即屏息把剑直奔屋外。舒婉虽多年没有动过武,但毕竟出自青山老人门下,与白千尘乃是师兄妹,功夫底子仍然在,书案之下取出尘封多年的佩剑亦然跟着沈凡林冲出。
院中二人被黑衣人团团围住,沈凡林神色凝重的环视四周,没有一个暗卫,心下已经了然,“尔等到底是何人,竟如此放肆猖狂!我等好歹也是朝廷重臣,难道就不怕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人群之中走出一个灰袍男子,全身缩在衣袍之中,看不清真实面貌,整个人看起来神秘莫测,声音沙哑难听,好比万只虫子爬过嗓子而拉出来的声音,让人不自主的产生畏惧之意。
“我等既然敢做,自是不怕所谓的惹祸上身,说不准那皇帝老儿还喜闻乐见呢。”说完竟哈哈大笑起来。
沈凡林一身战功赫赫,朝中一半的兵权皆在他手,皇帝倘若真的要收回兵权并且堵住悠悠之口,那么这招借刀杀人还真是上上之策。
那灰袍之人见沈凡林未曾言语,继而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带上来。”
不一会人群再次分开,两个昏迷的人被他们连拖带拽的被人拉扯出来,沈凡林瞳孔一缩,身边的舒婉更是失神喊道,“云清,忆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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