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不,府上二太太可在?”,周晴玉的语气也慌乱了起来,开始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她却想见到萧氏。
“拙荆因为nV儿出家。这几日心情不佳,也卧病在床!都说母nV连心,毕竟就一个nV儿……”,周仁明这话时对着那太监说的。言语间还表现得颇是无奈。
那公公看了眼周晴玉,直接指着周晴玉问周仁德,“难道孺人不是府中的三小姐?”
周仁明还特意看了周晴玉几眼,笃定地摇头,“公公真是Ai说笑,天下哪有会看错自己子nV的父母?我的nV儿。已经入了家庙修行了!孺人如此高高在上的人,又怎么会是我的nV儿?”
那公公脸sE愈发地不好,也不理周晴玉,沉声对随行的太医说,“你进去看看忠信伯吧!咱家在外面等你!”
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拱手对那公公说,“公公,实不相瞒,这京中,无人会去看五柳先生看过的病人!倒不是别的,而是先生极少出手,一出手必定不凡!我刚刚已经闻了这药雾,却是安神之药,想必忠信伯近日来是真的有沉屙。这药雾,必定会让他睡个好觉!”
“咱家可是知道,你们讲究望闻问切,既然不看诊,你也进去看看吧!太子殿下既然吩咐了你,你便去把个平安脉!咱家就在外面等着你!”,那公公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里面的忠信伯身上,根本就不理一旁肤sE惨白的周晴玉以及一脸闲适的周仁明。
“父亲,你如何不认我?明明我就在这里,为何说我出家了?”,周晴玉实在不信是这样的结果,流着泪看着周仁明,企图从他脸上找出什么。
“孺人何必如此为难臣?臣的nV儿是真的入了家庙!臣这几日心情也不佳,毕竟是养大的nV儿,从此青灯古佛,实在是心痛!”,周仁明的目光也不看向周晴玉,眼底全是淡淡的疏离,先前的怒气,再也找不到。
周晴玉一颗心沉进了谷底。虽然此次跟随着信王入住了东g0ng,可她的位份却只是孺人。而以前的两个侧妃,都做了良娣。她实在不甘,有隐约和信王提过。信王一番安抚,一番柔情蜜意自是不必说,还m0着她的肚子保证说,她的家世那般好,只要他日诞下皇孙,良娣之位不在话下。
可是周晴玉没想到,自己这样巴巴地赶回来,等着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若是没有了忠信伯府这块招牌,那么自己就只是周氏,一个无名无分无地位的周氏。想到这,周晴玉就打了个寒颤,拉着周仁明的手,哭了出来。
“父亲,您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要玉儿了啊!我实在中意太子殿下,才会做出一些出格之事,可我心中是挂念父亲和母亲的!我不信母亲也不要我了,我要见母亲!”,周晴玉突然想到萧氏,眼底重新燃起希望。是了,萧氏是亲自送走自己的人,萧氏一定会疼自己,不会让周仁明如此对自己。
“孺人想必恋家成狂了!臣已经说了,臣nV已经入了家庙,不再府上,更不在g0ng中!”,周仁明的语气更冷了,脸上的情绪也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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