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脑和他不知所措的下属最后还是离开了。
对了,他们顺手把识别门也修好了。
但是我们的研究依旧没有顺利进行,杨七铭扯着我的胳膊,走到科研中心的西边,一面光秃秃的墙。
他双手撑墙,困住了我。
我感觉自己像穷途某路的猛禽,犹在做困兽之斗。
“你干什么?”
今日的天空又是灰蒙蒙的,让人分不清是污染还是乌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收起胳膊,微微弯了一点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闷声说:“说真的,刚才我有一种要失去你的错觉,我真讨厌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容易猜忌和不安,包括那个可能是你弟弟的白痴拉萨斯,你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
我在书上看过这种情况,据说,恋爱会让人疑神疑鬼,不管是什么东西对自己都有威胁。
曾有一则新闻是这样的:小伙恋爱后抑郁,连家中公猫的醋也要吃,最后养了一只乌龟。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乌龟#
#也许这只乌龟清新脱俗,和外边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本王,脑子进水是常事,你要习惯。”我说着,用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因为手感绝佳,我越揉越大力,最后直接在他头上打着圈儿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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