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丧尸还能吃人类的东西。”杨七铭没有离开，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而且我也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秦月。”

        “现在见过了？”我放下手中的饼干，“杨七铭，如果你的大脑或者感官有问题，药不能停。”我用标准的医生叮嘱病人的语调，交代着。

        是啊，饥不择食，丧尸吃人类的东西，也是有副作用的吧。

        我收起了饼干，交还给杨七铭。

        他不解地看着我。

        傻子，我吃了，他怎么办？

        “我饱了，你收起来吧。”我看着他，暗叹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当初那个沉稳却明媚的少年，已一脸疲惫，却实实在在地成长为一个男人。

        岁月悄悄雕刻出他的棱角。

        “就吃这么点？你以前不是大胃王的吗？”杨七铭问着，我眯起眼睛，这个人，真是不知死活！

        问什么话，都不能问这个的！

        也许是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杨七铭挠挠脖子，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笑了。

        “杨七铭，有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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