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南风道:“当初轻仙语奉命去了颖川还未回,只能暂时派你出马,再说,要你做女子装扮去接触宁恒宇到还不如这男子装扮,毕竟……你的行为举止,扮成男子确是比做女子的要好。”
顾子玉咬牙切齿,“冀南风,就冲你这句话,这事我不做!”
“不做?”冀南风眼尾一挑,“那把你欠人家的三千六百两银子还给人家。”
“上次不还是三千两吗?怎么又多了六百两?”
“你做的这个事情值六百两啊,你不做这六百两你自然要还给人家啦。你做了的话,我算你欠我两千八百两,你看,还多了二百两,对你多好。”
顾子玉忍无可忍,“冀南风,你不从商倒是可惜了,你这个奸商!”
债务压迫,顾子玉怏怏的接了这个差事,只等着轻仙语的到来。
接连几日,一点动静都没,顾子玉只差忘记这个事情,可在宁恒宇即将离去的第二日清晨,顾子玉还迷蒙在床上,方兆突然踹开了顾子玉的房门,将她一把从床上捞起,然后带她到了宁恒宇的房间。
顾子玉被带到床边,一阵冷风从刚刚打开还未来得及关上的门外吹进来,冻得她只哆嗦。她看着床上娇滴滴的美人,巴掌大的脸上苍白如雪,双眸紧闭,依旧仙姿佚貌,她了然,这人是轻仙语无疑。再看看坐到美人身边一脸关切的宁恒宇,顾子玉想到冀南风的话,心里发苦。
可是戏还是要演得,虽然这戏偏离剧本已经跑了十万八千里。
“恒宇,这是?”顾子玉忍住哆嗦,一脸狐疑的发问。
“子玉?”宁恒宇仿佛才发现她一般的转身,丰神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顾子玉点点头,心中腹诽:你装,你继续装!一个美人就让你六神无主了?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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