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吗?跑的比兔子还快!”顾子玉摸摸脸,“要说,你这个冰山脸,不更吓人,为什么只躲我!”
“我不会跟相爷一样喜欢捉弄人。”
“不过是想找机会跟他们亲近亲近,培养感情。”顾子玉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那相爷亲近的方式委实独特。”顾言盯着顾子玉沾满了灰尘的外衫道,“相爷,他们不过是你的仆人,能赚多少银子,何必借机要挟他们与你赌钱。”
“娱乐嘛,有输有赢,公平的很。”顾子玉理直气壮。
“有赢过吗?”顾言拍了拍顾子玉外袍上的灰。
“额……陈远和茴香呢?我去找他们。”顾子玉还未说完,人便已然朝着大厅走去了。
顾言慢慢的收回手,跟了上去。
日头微沉,初春的天气本就借着日光的倾城才够温暖,如今,却是有些微寒。
顾子玉将整个相府,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也不见陈远跟茴香两人,今日本就累的慌,又怕茴香真是拿钱给还债去了,心里也跟着慌乱起来,两相慌乱中,竟莫名其妙的在凉亭中打起了瞌睡。
他梦见库房的银两少了,陈远不知道去哪里了,宁恒宇竟然来抬银子了,他拼命藏起来的珠宝玉石全被方兆搜刮了出来,自己两手空空,双眼目及的地方也都空空如也,他只有抱着宁恒宇的大腿哀嚎。
“相爷,相爷,柱子掉漆了!”茴香一声大叫,终于将顾子玉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去去去,吓死我了。”顾子玉推开凉亭的漆红大柱,坦然的坐到了亭中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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