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刚刚之所以答应萧燕不会在那个时候坚持要查看她的伤口,不过是暂且安抚她罢了。对于乾隆而言,他心Ai的nV人为他给他生孩子而伤成了这样,他自然要亲眼看一看伤口的,又怎能任由他心Ai的nV人受伤而他自己却袖手旁观呢?
乾隆自认为自己可并未对萧燕食言!他当时对萧燕说的是:“既然燕儿不愿让朕在此时查看你的伤口,朕答应燕儿便是。”如今萧燕生完七阿哥和八阿哥都已经一个时辰了,自然也算不得当时他答应萧燕的话中所提之“此时”了!
因此,他关心他的小丫头,想要了解他的小丫头究竟伤成什么样子了,所以才会背着他的小丫头偷偷的看上一眼伤口,这既不算对他的小丫头食言,也不会惹小丫头不开心,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么!
萧燕对于乾隆方才g的好事一无所知,可是乾隆的一举一动却被系统看得清清楚楚。系统一边暗自腹诽乾隆腹黑狡诈,心眼儿太多,一边暗自纠结他究竟应该本着忠于主人的原则将此事原原本本的禀报给主人呢?还是就当对此事一无所知不向主人提起以免惹主人不开心呢?
诶呀呀!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难题!系统陷入了自我怀疑和犹豫纠结的循环中饱受折磨,却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偏殿之中,永琪和永瑢也凑在一起谈论今天发生的事情。
永琪回想着当萧燕忽然临产的时候乾隆心急如焚、满脸担忧的模样,若有所思的感叹道:“没想到皇阿玛会坚持留在产房之中陪伴额娘产子,此事莫说历代皇帝之中很少有人能够做得到,就连寻常百姓人家也大多认为产房血W不详,若是男子进了产房沾染了血腥之气,便会倒霉,更会诸事不顺。可是,皇阿玛却对此事毫不在意,这的确令我有些意外呢!”
永瑢却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的说道:“我真是想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莫名其妙的说法!竟然说什么产房血W不详,还说什么男人进了产房就会倒大霉,这可真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倘若产房当真与男子相克,那岂不是在产房之中出生的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的男婴也个个都是遭到产房刑克的不详人了?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倘若男婴当真如此不详,他们还一个个的还费尽心思的想要生儿子做什么!”
永琪浅笑道:“自古以来便是男尊nV卑,依我看这些只不过是那些妄自尊大、不将nV子放在眼中的男人们为自己不进产房所找的理由和借口罢了!倘若产房当真血W不详,会刑克男子,对男子不利,自然也应该会刑克nV子,对nV子同样有害。好在皇阿玛见识不凡,愿意留在产房之中陪伴额娘产子,就凭皇阿玛对额娘的这份真心与情意,也是极为难得了!”
永瑢无奈的仰头长叹,“哎!其实,我也很想留在产房之中陪伴额娘产子的,只可惜,霸道的皇阿玛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永琪无奈的看着弟弟,却道:“虽然我也和你一样,很想留在产房之中陪伴额娘产子,可是,额娘由于不能仰卧的关系,必须采用竖式产子的方法,站着将弟弟们生下来。当时的情形,咱们兄弟二人留在产房之中,的确有着诸多不便。”
永瑢又何尝不知永琪所言皆有其道理,也便不再继续纠结此事,笑着对永琪感叹道:“哥说的这些道理我也都是知道的。我这也就是和哥哥你抱怨几句,痛快痛快嘴而已!咱们兄弟之间可一向都是没有任何秘密的,我的心里话不和哥说,还能和谁说去呢!也只能委屈哥一些,勉为其难的听弟弟抱怨几句吧!”
永琪伸手拍了一下永瑢的头,笑骂道:“如今你也是做哥哥的人了,以后可不能一味演戏胡闹了,也该给弟弟们做个好榜样才是!你自己个如何折腾我不管,但是,我可不允许你把小七、小八给带跑偏了!倘若小七、小八被你带得都变成了热衷于演戏、X格多变的家伙,我可不会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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