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悲哀,从表面又怎能看得出来?
段誉点头道:“既然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那么就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求名利,不问成败生死,只求问心无愧。”
风雪愈发的大了,摇光盟主戚云浩、段誉和虚竹这三位先天境界后期的高手,就这样在雪山之巅,静默的看着远景,一派江山如画,波澜壮阔。
接下来的两天段誉和虚竹就在碎云渊据点的冰屋里边暂且住着,别看冰屋外边琉璃璀璨,泛着幽冷的光辉,其实置身于里边相当暖和。
段誉没有练功,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确乎太劳累了,也没睡过安稳觉。
他相信在碎云渊据点里边,三大血盟既然决定要利用他和虚竹,就不会半夜来暗算,于是就放心的沉睡过去。
有时候所谓的料事如神,不如说是料人如神。
因此琢磨事情是行不通的,因为那是千变万化,莫可名状的,关键得琢磨人心,可谓万变不离其宗。
梦里,段誉的意识渐渐的飘渺而模糊,梦见自己回到了九州大地,是一名镇守雁门关的将军。
敌军百万围困于城池之下,而他则持着方天画戟,一袭银甲,率领着众将士坚定的守城。
不过一番鏖战下来,城池破碎,而他也被敌方的高手围杀。
段誉惊醒了过来,这时天还没有亮,段誉一身的冷汗。
“原来就算我一向认为自己是真正的英雄豪杰,但在面临身死的瞬间,也会恐惧得流冷汗啊!”段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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