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无敌点头赞叹道:“我也同意这个说法,以前在江湖之中,听一些武者谈论,说恶人们一旦听到司马无情这个名字,就闻风丧胆,这根其无情的惩罚手段,是很有关系的。”
由于在场并无风雅之人,段誉当然也就没有作诗的必要,否则岂不是对牛弹琴吗?
酒至半酣,忽然有一个手持胡琴的盲女过来,拉了一曲,很是凄凉悲怆。客栈里的一些人,出于好心,也就打赏她一些钱。
段誉也走过去,在她身旁的大铜盘子里边,放了一锭银子。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段誉悠然一笑,道:“姑娘你虽然拉奏胡琴很好听,不过太过悲伤。好的音律应当是哀而不伤,不如借胡琴于我片刻可好?”
这位盲女虽然总是很悲伤,但她也不介意将胡琴借给段誉。
然后,段誉就坐在栏杆上,拉起了胡琴,曾经他在练习瑶琴之余,也对于胡琴有过了解。
有时候对于音律不必要太过于精通,只要能够尽兴,那么就足够了。
段誉仍然坚持自己的原则,哀而不伤,其拉起的胡琴之音,愈发的韵味丰富。
如此之音,才更加的让浪迹天涯的江湖豪侠们,感受到离愁别绪,以及常年的漂泊之感。
这一夜,他们喝了很多的酒,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样的经历,估计身份尊贵的赵艳玲,生平还是首次吧。
翌日的清晨,他们从宿醉之中醒来,就向着白金城的方向行去,而在途中,还有羊骨沙漠和泛霜山路,这两个险地也必定会有破天盟的长老埋伏。
可以说,青木城的破天盟少主金凌风这次去白金城的行动,是下了很大的本钱。
若是这次的行动有什么失败的地方,定然会让破天盟伤筋动骨,显然这并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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