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周月恒,依然是一副谦和君子模样,对着还在气头上的张肃道外公息怒。那醉心笛并不是外人以为的那样简单,我和弟弟才会贸然去追上周离的。”
张肃对这个有城府、又对张家亲近的外孙很有好感,听言火气也消下了一些,抬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众人皆以为醉心笛是本身是宝,实则不然。
孙儿幼时意听父亲说起过,醉心笛本身只是一件中阶法宝,大有文章的,实则是醉心曲。
醉心曲不但能够配合醉心笛发挥出最大威力,其本身还是一件藏宝地图!”
张肃顿时坐直了身子,“当真?为何不早说出此事?也好早做准备让那废物留在天机宗!”
“父亲留遗言时,将所有储物袋都交给了我和二弟,于是我们就先在储物袋中寻找。
谁知翻遍了也未能找到醉心笛,这才反应,他应是将醉心笛藏好,在周离进去之时交给了他。
孙儿和二弟立刻去宗门找周离讨要,谁知一去就得到消息,周离报上了俗世国师任务,被楚师叔带走了。”
张肃冷哼了一声,轻轻扫了一眼张袅,“若是你脑子放清楚些,好好对待那小子,他至于一出事就跑走?”
张袅听言委屈地不行,“何氏年轻时是对我的,爹你又不是不知,我可能还好好对待那个贱种!”
周月恒见外公和母亲又要吵起来,立刻上前开口,“外公,娘,现在如何让周离归还醉心笛才是正事。”
张肃瞪了张袅一眼,才对周月恒道你不,天机宗去凡俗做国师任务,不仅仅是为了把持凡俗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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