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处才发现他们遮遮掩掩的秘密,敢情都是东倒西歪没个正形的。东极帝君衣冠不整的模样就不用说了,他旁边的那个叶缘不认识的美男比他也整齐不到哪里去。而且正用一双水盈盈的眼睛上下打量我。他这一席的左手边还坐了两个男子,一个披着件墨绿色的外衫,正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一个稍微整齐一点的便是太子清玄。他看到叶缘的时候嘴角泛出一丝笑意。再过去还有两个男子,穿红衣的那个面容冷淡,不过她还从未见过有哪个男子将红色穿的这般好看,她又格外偏爱红色便多看了一会儿。他跟前那个穿银丝灰色外氅的瞧见叶缘样子噗嗤笑出了声。
“今日我借做寿宴请诸君,听青华说你舞跳的不错,可愿为我等一舞助兴?”原来太子旁边那个披着墨绿色外衫的就是勾陈帝君。
叶缘不知道东极帝君为何说她舞跳的不错,她虽然现在有点喜欢跳舞,但自知所学日短不想出来献丑。
“我学舞不过月余,诸君若想以舞助兴,不如等我去请了我舞师来。”
“那桓娥的舞再美妙也看了这么些年,我们就想看你跳。”勾陈换了个姿势依旧有些懒散。
叶缘看了清玄一眼,他倒没解围的意思,还一副等着看她跳的样子。再看东极帝君,面前居然多了一张琴。叶缘喜欢上跳舞且也从不惧怕在人前跳舞,这群老家伙既然这么想看,跳就跳吧。她一旋身换了套鲜亮的裙子伴着琴声跳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喝过酒的缘故,她觉得脸上烫烫的,动作比以往更舒展,脚步也更急促。
“不错。”勾陈帝君给的评价就这两个字。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错。清玄第二次赏了她一杯酒。路过东极帝君的时候她问,“可曾见到东华帝君?”
“东华在你来之前被人请出去,不知何故还没回来。”
叶缘转身往下的时候隐约听到几位帝君说起离沧的名字。看样子东华帝君所言不虚,那宣冥镜确实是有点问题的吧。
最后叶缘果然还是贪杯醉倒,霄昀任劳任怨把她送回了妙严宫。
早晨起来的时候并没觉得头晕脑胀,据此她更认定了那是好酒,下次若再有机会定是要再喝。她的酒品据叶柒说那是相当好的,除了睡觉多余的事一件也不会做,更不会抓着谁喋喋不休。
今天清玄说他也要来上课,叶缘打听了下他的年纪,果然是跟宵昀他们差不多。
清玄来后左右看了看径自走到她旁边坐下,她分明看到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连坐她右边的宵昀也不留痕迹的往外挪了挪。叶缘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将他拖了回来。
“坐那么远,万一有什么听不明白的怎么问呐?”
宵昀还没来得及回答,清玄先扭过头很是和蔼的说,“圆圆若是不懂,我也可以教你。”
拜托,她只是想在宵昀的掩护下小睡一下下,这个他能代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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