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琴真君处出来的时候叶缘有些犹豫。已经将自己的来历弄清楚了应该是可以回到太宸宫住,可怎么比得上在妙严宫这样的自在。不过既然说了半个月,那她也没必要早早担心回去受拘束。
叶缘也懂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道理,何况君影的事是她主动提起。尽管不是很想动还是往太宸宫去了。
运气不错刚巧东华帝君没有出门。他没有对某种颜色偏执的喜爱,不过是多穿些浅淡白黄或者青灰色的衣衫。今日他就穿着件鹅蛋青的长袍,没有系上腰带,仅此而已。叶缘想自己大约是不能看到他如东极帝君那般彻底没个正形的样子。
“我这几日不曾过问你的功课,你倒逍遥自在。”
东华帝君放下手里翻看的一卷经书,叶缘小瞥一眼,居然是《黄庭》。她敢打赌帝君刚才一定没有认真看书,借着看书的样子肯定在神游。
她毕恭毕敬将描红放在他案头,“师伯教训的是,弟子再不敢偷懒。”
帝君分明额上青筋飞快跳了下,再往下看他脸上居然挂着淡淡的笑。叶缘肯定刚才自己是眼花了。
“今日这么守着师门的规矩?”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跟前,“他自收的弟子与我却是无关的,以后不要喊我师伯。”
东华帝君老人家的思维她一向是追不上的,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不好意思非要跟他扯上点什么。
“你这字写的不少,看起来都没个精神,描都描不好可见没有用一点心思。”东极帝君将那一摞描红扔在桌上。
叶缘真真无言以对。
“我既然答应教你定然要把你教出个样子来才好。指望你自己用功是指望不上了,以后还是每天来我这里,我看着你写。”
叶缘快要泪流满面。
“今日教你作画,你先画一幅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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