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叶缘从来也不曾领略过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以及它强大的杀伤力。是以当她第二天出现在广寒宫的时候一众仙子们对她指指点点。
“这位妹妹可是落脚东华帝君府邸?”终于有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子走到跟前来搭话了。
“是呀。”她摆出最甜美的笑容,娘亲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只管笑就好。
在众人的吸气声中那女子又问,“你与帝君是何种关系?”
她不太明白她们问这干嘛还是如实说,“他是我师伯。”
又听到众人的呼气声,这辈分一压倒一排的样子她还是蛮受用的。
“那仙姑想必日日都与帝君一处了?”
啧啧,这就叫她仙姑了。叶缘高兴的摇头,“哪有哪有,帝君昨日出门到现在我都没见着呢。”
听到此处她们大致明白这估计是个傻且嘴巴大的丫头,一则放下心去,二则与她套近乎想托我给帝君送些东西。叶缘答应帮她们带些书信荷包之类的东西。这样她可以偷偷烧掉不被帝君发现,也可以对她们说给了帝君但帝君没反应。反正她们不好意思也不敢去问帝君什么。她只要保证我自己不成为众矢之的就好了。
一连几天东华帝君都不见踪影,叶缘过得十分惬意。他这里除了他本人之外什么都是好的。侍童们都谦谦有礼,里里外外收拾的整整齐齐,最舒服的是后山之上总有美味可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那桓娥仙子说她于舞蹈上颇有天分,昨天教了支舞,虽然短小却很有些意思。她飞快的学了便去找长琴真君,要完整的练舞有他在旁边操|琴是最好不过。本来这等小事叶缘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麻烦他,不过他说左右他也没太多事情,看看跳舞也是种乐趣。
这曲子听说是从西天极乐世界传过来的,节奏激荡欢快。好像一跳这舞人也会高兴起来。长琴看了谱子说,这曲子用琴来演奏总不如用笛子来的活泼。他拿了笛子吹,叶缘觉得果然是不同的也不由自主的随之而舞。从此便觉得广寒宫里那些乐官们,不论演奏什么都不能让她在跳舞的时候有如此的愉悦感。
就在正高兴的时候远处一个青色的身影慢慢踱了过来。长琴的笛声戛然而止,叶缘诧异的看着来者。这场景真是怪异的很。不过却是她头一次在这么亮的环境下这么近看他。他的头发居然泛着些微微的深紫色。冠上的玉透着紫与他的发色相得益彰。她不由回想他前两次都穿着的紫色。虽然青色在他身上也是好看,仍旧是少了紫色那种傲然与贵气。他脸上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几近透明,高高的鼻梁在背光的那一则留下一片阴影。唇角轻轻抿着,颜色红的耀眼。只是那神色让她想起东华帝君,不过跟她师伯又似乎有些她说不出的不同。这些天她一直在听人说师伯在天界是数一数二的俊美,其实她私下认为这个人与她师伯是不相伯仲。
他凝视着叶缘,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叶缘的心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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