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理性地避开了这场可能会不怎么愉快的会面去干一些让自己愉快的事情,比如一夜之间刷光奴良鲤伴存下来的全部私房钱。
因此那一晚奴良鲤伴和山吹乙女是如何依依惜别的她全然不知也没去问,第二天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时神色如常,算下来唯一损失的只有奴良鲤伴辛苦攒了多年的私房钱。
“我会努力过得很幸福的,鲤伴大人,你也要幸福啊。”
消失在白光的山吹乙女如此殷切嘱托着,眉眼温柔一如初见。
我会幸福的。奴良鲤伴无声地承诺,准确的说,他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美好而温暖的回忆,在羽衣狐假扮成山吹乙女靠近奴良陆生的时候,奴良鲤伴才会暴怒到让羽衣狐不得不重伤溃逃,虽说事后奴良陆生“爸爸好帅好厉害”的恭维让他洋洋得意了好一阵就是了。
而重伤的羽衣狐需要大量的灵力供应,因此把主意打到了阴阳师除妖师这一类有灵力的人身上,例如拥有天生就有强大灵力的夏目。
可惜没想到正好踢到了铁板,八原的妖怪大多已承认了拥有友人帐的夏目,在和奴良组结下死仇的情况下,羽衣狐不想多一个对头。
“今日之事妾身与阁下各退一步如何?”羽衣狐飘然而立,谨慎地应对着对面的一行,真要硬拼当然她这边不会输,长于山间的妖怪灵力再强也终究打不过她那些身经百战的下属,但是这也必定会是一场苦战,特别是在她旧伤未愈的情况下。
闪身躲过的场静司甩过来的符咒,她小心地护住肚不受到激荡的灵力波动的影响——肚里的孩还在最初的孕育阶段,受不得任何刺激。
她现在不能进行打斗,最起码在孩稳定之前绝对不行。
“你怀孕了?”羽衣狐的小动作逃不过斑的眼睛,山间的灵物对于灵力最为敏感不过。
他的问话也让的场静司停下了潮水般不计灵力消耗的攻击,气喘吁吁地站在一边跟夏目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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