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各种破廉耻没下限新姿势解锁之类的事情自动忽略。
第二天一早迪卢木多便拎着行李乘飞机去了英国。
“许久未见,迪卢木多先生。”穿着西装的人生了张极俊秀的脸,嗓音略微有些尖细却并不难听,见到迪卢木多快步迎上来躬身行礼,笑得眉眼弯弯,一如当年初见。
“张永先生。”迪卢木多点点头,“辛苦了。”
“陛下的吩咐奴婢怎敢怠慢。”张永笑道,“您这可是折煞奴婢了。”他说着接过迪卢木多手上的行李箱,伸手引了个方向,“您这边儿请。”
伦敦郊外的庄园矗立一如往昔,就连园子里的玫瑰也是分毫不差,他们离开这么多年张永扩张势力的脚步半分没停,从伦敦,到英国,再到整个欧洲,不声不响缔造了一个隐于夜幕之下的庞然大物。
而身为不老不死性命与京极彦相连的人俑,张永这么多年不断地变换着样貌身份掌控着这份势力,明里暗里探查着京极彦和迪卢木多的踪迹。
若是寻常人,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中怕是早就起了异心,然而张永无论再怎么像人,说到底终究也只是依着命令行事的人俑,莫说起了异心,便是现在京极彦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引颈就戮。
“这么多年奴婢总算是不负陛下所托......”张永从口袋里摸出张手帕擦擦眼角,看上去二十多岁的脸上硬是拗出了八十岁的欣慰,“因着陛下催的急今晚的宴会难免简陋了些,还请先生见谅。”
“没事。”迪卢木多摆摆手,把京极彦来之前让他转告的话说给张永听。
核心思想就一条,让迪卢木多尽快回来,能多快就多快。
其余诸如英国的势力还是由张永负责,迪卢木多监管之类的事情,那就是一笔带过的小事了。
“奴婢驽钝,日后您还请多担待。”张永笑眯眯地拱手,算是认了迪卢木多这个空降上司,没有半点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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