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极彦这一句话下来,未来三年奴良组的笑料就有着落了。
“君无戏言。”京极彦扬眉道,“当年奴良滑瓢说让你认我当干爹,你笑得可高兴了。”虽然当时奴良鲤伴才刚一岁不到,只会流着口水到处乱爬。
闻言,院子里的笑声更大,奴良鲤伴又叹了口气,也习惯了自家不靠谱的老爹时不时坑自己一把,耸耸肩略过了这个话题,“老爹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这边请。”
正好这时里面小跑出来一个女人,生得称不上貌美,却也很是温柔。
“客人已经到了啊,请来这边。”她说着把京极彦二人往宅院里引,同时自以为隐蔽地偷偷踩了奴良鲤伴一脚。
京极彦嘲笑地看了奴良鲤伴一样,普通人类的一脚下来对奴良鲤伴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却还得努力装出一副痛得要命的感觉,十足的妻奴模样。
奴良鲤伴的第一次姻缘他曾听说过,不过以他那时的消息闭塞程度,知道的时候山吹乙女都已经彻底死透了,看来这应该是他的第二次姻缘。
“日安,夫人。”敛袖颔首做足了礼数,行了几步转过回廊就是奴良滑瓢准备好招待他的和室。
“许久不见啊,快来看看这个。”奴良滑瓢对着他晃了晃手上的“东西”,一脸无赖样的笑。
“啊啊啊。”他手上的“东西”划拉着手脚折腾了一会,咧嘴对着京极彦傻乎乎地笑起来。
“你孙子?”坐下给迪卢木多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京极彦抬手戳了戳奴良滑瓢手里小孩胖嘟嘟的脸。
小孩被他戳得张嘴噗噗了两下,口水流了小半张脸,自觉不怎么舒服,便皱着眉毛一副要哭的模样。
奴良滑瓢赶忙把孩子放在怀里,拿起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口水,嘴上答道:“对啊,到今天正好两个月,叫陆生,奴良陆生。”
“长得挺快的嘛,我看着都快五个月了。”京极彦看着奴良陆生抱着奶瓶窝在奴良滑瓢怀里,一脸认真地鼓着小脸往嘴里嘬,觉得自己手又有点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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