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感兴趣?”迪卢木多问他。
“已经很久没人拿朕当傻子耍了。”京极彦把玩着盘中剩下的最后一个糯米团子,半透明的糯米皮裹着棕色的豆沙,顶上点了些桃花淡粉,自然而然地透出三分甜香。
迪卢木多一看就明白了,开门又要了两盘糯米团子进来,不管是陛下还是小少爷,在这方面的心思都是出乎意料地好猜。
京极彦这才拿起盘子里的糯米团子放进嘴里,往日里这些甜点都是后院女眷们的心头好,他又不怎么嗜甜,因此竟是从没发现这带着馅的糯米皮子味道这么好。
“那不如在此逗留几日探查一下?”迪卢木多提议道,“反正远航的船现在还走不了。”御门院家帮他们联系了一条从江户往英国去的船,但是还要近半个月才能出发,左右眼下空闲,不如给这位找点事情玩玩,省得最后无聊过头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没错,是“又”。
京极彦没说话,算是默许了他的提议,把手伸向了新送进来的团子,飘着樱花瓣的清酒被他倒在糯米皮上,有些呛的辛辣中和了过度的甜,反而显得豆沙中豆子的香气越发突出悠远。
一晚上他吃了三盘团子,倒了五盅清酒,远不至于醉倒,些微醺然恰到好处,入夜也可安眠。
迪卢木多调整了一下双.腿的姿势,放弃了让京极彦睡在枕头上而不是他的大.腿上这个不可能的任务,只要有足够的魔力供应睡眠于他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事情,更何况京极彦那具纯粹灵力构成的身体比看上去轻得多,压在腿.上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说到底为了不被京极彦的各种恶趣味折腾,迪卢木多也是蛮拼的。
京极彦没有睡着,些微醉意让他眯缝着眼半梦半醒,感觉到迪卢木多不自在地动着身子,他开口调笑道:“睡了好几日了,怎的还这般害羞?”
迪卢木多说道:“不过是想到了个故事罢了。”他眼光闪动,笑得有些恶劣,本来性子里就有几分被压制住的率性张狂,这段时间跟京极彦的恶劣玩笑斗智斗勇,便禁不住露出来几分真性情。
“讲来听听。”京极彦扯着他胸.口口袋里垂下怀表链拨弄,这人一喝酒,眼尾处的薄红就会加深,偏又生得面色苍白,眼波一挑带出几分凌厉,嬉笑怒骂看得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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