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留下下去吧。”京极彦说道,解救了迪卢木多也解救了婢女。
迪卢木多长舒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经过一夜的休整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完全不影响正常活动。
“对着朕你倒是不害羞了。”京极彦坐在床边,看着迪卢木多伸手去拿床头小桌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披,不禁笑道,“不会穿?”
迪卢木多大大方方点头,挑眉道:“怎么,你要给我穿?”不知为何他现在似乎极其缺乏对于这个人是他的r的认知,哪怕看到他手背上的令咒,心里也生不出半分尊重与忠诚,反而会觉得有些说不清的烦躁。
“你还轮不到让朕伺候。”京极彦把衣服丢到床上,拖了把椅子一坐,道,“我说,你穿。”
迪卢木多对上京极彦写满恶趣味的眼神,洒然一笑拎起衣物打量一番,道:“先穿哪件?”
“啧。”还指望看到他羞涩表情的京极彦遗憾地咂咂嘴,“白色那件。”
于是迪卢木多就爽快地掀开被子给自己套上了亵裤,健美的肌肉线条流畅,身上有几道伤痕倒也无伤大雅,那种毫不扭捏地姿态让京极彦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深意。
陛下并不知道,在迪卢木多的老家古凯尔特,战士们一度有着裸身上战场的习惯,迪卢木多的羞涩更多是遵守骑士道对于女性的尊重,否则就是直接这么出门,其实他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
“然后是月白色那件......朕说的是月白色你拿的那叫霜白色。”
“这个不是蓝色吗?”
“算了接着是那件靛青色绣云纹的.......那是下裳你在往哪里套?”
“右衽!右衽!你那是死人的穿法!”
迪卢木多淡定地把衣襟上下交换了一下,说道:“我本来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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