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当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样的恭维话,上官浩一天听四五千遍。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腻烦,常常是谦虚加笑脸,弄的说话之人自己都觉得真是那么回事。
半个月一晃而过,罗三爷还有七天就要下葬了。这天上官浩正在书房静坐,这几天他接待了太多的人,连下巴都快因赔笑而脱臼了。他抿了口茶,小心的揉了揉自己酸痛的下巴骨,便揉边闭目养神。
这时,管家忠叔走了进来,告诉他二小姐罗婉琪回来了。
上官浩吃了一惊,罗婉琪不是在英国念书吗?怎么会突然回来呢?他连忙整了整袍子,赶紧迎出了大门。
上官浩赶到灵堂时,罗家二小姐已经在厅中哭了一场。她身边还跪着姐姐罗婉仪。罗婉琪见过了姐夫和姐姐,又止不住心酸,哭了一场。
姐妹俩直哭了半日,上官浩好不容易劝住了,一同回了房间。
“妹妹怎么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上官浩问。这位妻妹一直在英国学医,他虽给英国去了信,但绝没有这样快就回来。
罗婉琪揩了揩发红的眼睛告诉姐姐姐夫,自己两个月就上了回国的船,打算先去上海停留,所以没有及时告知家里。谁知,她三天前刚到上海,就接到了重英国转来的信,才知道父亲出了事。于是,立刻买了车票回家奔丧。
她说完,停了停问道:“爸爸好好的怎么是突然就。。。”说着又抽泣起来。
上官浩和妻子互相递了个眼色,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二姨娘谋害罗三爷的事告诉了罗婉琪。
“二姨娘?怎么会?”罗婉琪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惊呆了。在她记忆中,二姨娘虽然不算贤惠,但对他们不错,怎么会突然杀了父亲呢?
“像那种来历不明的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罗婉仪恶狠狠道,“当初爸爸娶她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个祸水,你看现在。。。”她拉着妹妹的手,又开始嚎啕大哭。
突如其来的噩耗一个接一个的击中罗婉琪,她觉得自己身心疲惫。姐姐姐夫见她旅途劳顿,让她去休息。她执意不肯,要去给父亲守灵。姐妹俩僵持了半天,婉仪拗不过妹妹,也只得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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