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相宜这么一说宛若的心头不禁一颤,“可陈太医岂会不知误诊乃是欺君之罪,这欺君之罪可要处以极刑的,他犯得着为了讨好曹淑媛去冒生命危险、”
萧相宜又是宛然一笑,然后从头上摘下了一支金钗放在宛若眼前,“姑母可识此物?”
“不过一金钗而已。”宛若不谢道。
相宜指着金钗上镶嵌的一枚宝石道;‘“男人十年寒窗苦度,女子修成玉颜色,嫁入帝王家不都是为了这真金宝石,行医之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姑母书读的比相宜多,应该知道无论是华佗,孙思邈这些千古名医哪一个是出自皇家太医院,反之历朝历代皇家太医院医道高超者不计其数,可又有哪一个能够白载入史册永垂不朽,进入太医院的医者亦如进入官场亦或者选入宫中的佳人,他们为的不过是一个利字而已。陈太医在太医院辛苦一辈子也未必能赚的金山银山,他的家族也不能非富即贵,假如有人给他前两黄金,珍宝若干,他只要复出一条命的代价,姑母你说碌碌无为的活有意义还是得千金,让自己的家族从此改头换面有意义?“
宛若低头略略思量片刻,嗫嚅道;“你的意思是曹淑媛收买了陈太医?”
相宜道;“十有**。”
对此宛若还是将信将疑,若事情真就这么显而易见,连相宜这未经世事的小丫头都能看得出,而精明的慕容伊川岂会看不出?还是他在难得糊涂?
相宜见宛若不肯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忙说,‘姑母若不信我,可以去查陈太医的家眷近来动向。’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春香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德妃娘娘的话不无道理,娘娘不如请上官大人或者我姐夫西风烈悄悄调查一下陈太医。”
宛若低着头边捻着手指边思量,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她才缓缓抬起头,然却是一脸的灰霾,“春香给我取来笔墨,我要给上官天绝修书一封。”
少顷,春香把笔墨拿来,宛若提笔在手,稍家思量,而后刷刷点点没多大功夫一封信件就写成,等墨迹晾干之后宛若把信折叠起来,塞入信封交给春香,“你让秦明带着我的这封信出宫去安国公府一趟,把信交给素素或者天绝,切不可走漏风声。”
春香接过信函答应一声就出去了,随即宛若便也把萧德妃给打发走。
等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宛若那种伶伶俜盈苦心的感觉更上层楼,更上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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