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不痛快曹氏的脸色一直有效清冷,宛如枝头迎风绽开的白梅。
“娘娘心里恼奴婢zhidao,可也没法子不是,娘娘该把心放宽些。”山青折了一枝红梅在手靠在曹氏身边悄悄的劝慰着。
曹氏仰起头望了望碧空里那几朵浅浅的云彩嘴角扬了扬,冷冷一笑,重新把目光落回到眼前的白梅上,“我恨不得杀了她,可是为了我的家族我只能忍,我原以为皇上待我是有几分情意的,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我该明白帝王最是无情人。”想到自己那未成形的孩子化作一团脓血曹氏心里的恨意就如潮水一般迅速蔓延,然而纵使恨之入骨也无能为力。慕容伊川在曹氏小产后送过一些绫罗绸缎,珠宝珍玩来慰藉,可对于曹氏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潘氏zhidao宛若不待见自己,因而她整日呆在景园宫里,对于后宫近来所发生的大事小情一概不问,一时间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
尽管潘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然慕容伊川并未忘记她,或者说并未忘记她腹中骨肉,在忙完了手边事后趁着天色尚早便去到景苑管看望。
多日未见龙颜的潘氏一看到慕容伊川好一个喜出望外,“皇上您可好久没来了,臣妾还以为自己被打入冷宫了。'””潘氏挨着慕容伊川坐下把身子靠向对方,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撒着娇。
面对潘氏的明媚鲜妍慕容伊川心中满是怜惜,不过看到她在寒冬腊月身上穿的依然有些单薄有些担心,“外头天寒地冻的你怎穿的如此单薄,万一冻坏了怎好?”面对慕容伊川的关切潘氏受宠若惊,纤纤玉手指了指炭火盆道;”外头虽然寒冷,然而屋子里暖意如春,臣妾不冷,再说冬日里的衣裳太过厚重了,臣妾觉得穿着会不漂亮,若臣妾不漂亮了那皇上也就不喜欢臣妾了。“潘氏的天真与娇嗔唤起了慕容伊川的寸寸柔情,他扶着女子的柔肩微微沉思片刻然后轻声道;“朕不希望你为了取悦君颜而伤了自身,不过你着桃红色衣裳分外动人内侍省正好存了几匹苏州上贡的上等暖锦缎,皇后挑选了几匹,一会儿朕让他们把剩余的送给你。”潘氏赶起身下拜谢恩,慕容伊川拦住她,“身子这样重了就无需多礼了,年节将至,朕zhidao你定会想家,过几天是皇后的寿辰,群臣来贺,朕可以允许你父亲来景园宫看你。”女子一旦入了宫即使和父母相隔咫尺,在无皇帝的旨意情况下是不能相见的,因而才有这样的诗文来形容女子入宫之后的处境,一入宫门深四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其实女子入宫之后与自己的家人的相见便是一种要不起的奢侈,潘氏在闻之不日自己就能与父亲潘立相见心中无限欢喜与期盼。
慕容伊川前脚刚走,随后内侍省的人就将三匹上等的柔暖苏州锦缎送到了景园宫。
日月轩里灯火阑珊,宛若在灯下依旧目不转睛的望着红玉的画像,虽然只是一张画可对于宛若而言是千金不换的宝贝。
慕容伊川在一旁看完了一页书见宛若依旧对着画像发呆就推了推她,“你都看了半个时辰了,老是盯着一个点会伤眼睛。”
宛若见慕容伊川始终对红玉表现的风轻云淡心里有些不悦,“你根本就不疼玉儿,你自然无法体会我的心情,她出生我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你可知我有多难过》”
慕容伊川合上书目光看向宛若认真道;“红玉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不疼,我这还是不是因为担心你嘛,我发现你越发的不讲理了。”听对方说自己不讲理宛若并未生气,反而是莞尔一笑,“孔夫子都说了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大正皇朝自开国开始规定每年除了正月上元节,五月端午端午节,七月十五中元节,八月十五中秋节,九月初九重阳节及除夕为普天同庆的大节令之外把皇帝的生辰日定为天龙节,皇后的生辰为天凤节,这两节虽不是普天同庆,然文武百官要上贺表,皇帝要在含元殿设宴款待群臣,而皇后要在交泰殿设宴款待诸命妇。特别是在天龙节时各国使臣要纷纷来来贺。天风节相对平静一些。
宛若生辰这一天是一个大晴天,碧空如洗,几朵浅浅的白云依附与碧天里,云色点点,好似夜空里星星的点缀,安静的仿佛没有一丝风,这样的温暖却也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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