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宛若的劝导文俊只是默默点点头,“宛若,你知道吗自打和紫嫣成亲之后我就在没回答过曾经的住处,我怕会触景伤情,更加的想念你,尽管我不曾回去过然而常常梦中回去,回到与你独处的几日,越是如此我越是悔恨当初没有要自己勇敢一点把你带走,去到一个世外桃源,你我做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
钟离文俊越是这么说宛若心里头就越是难受,想当初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多少魂梦与君同,而后自己失忆就再也没有把那些曾经想起,而今只有在自己渴望平静的时候会想起那些曾经,“文俊你别再说了,那都是过去事了,而我虽年来常梦少年事,可唯梦闲人不梦君。”
宛若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会伤了男人的心,故而不敢去正视他。
钟离文俊知道宛若说出这绝情之言是想要自己死心,可自打雪花飞舞时初见自己就再也忘不掉她。
沉默,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钟离文俊不肯放开宛若,无声的把她抱紧,因为他知道抱过这一次之后不知下一回会是何年何月。
……
上官天绝在冷翠庵外面徘徊了很久,他不由自主的去到冷如瑾的茅屋。
如今人去数月余,每每想起冷如瑾临终前的样子上官天绝都会感觉到自己的心会痛。
这么好的一个知己而今自己却要与她阴阳两相隔,这种也信美人终作土的感觉想来就要人惆怅,哀痛。
瑟瑟的寒风吹着屋顶的枯草,院落里的枣树晃动着空空的枯枝,只是三个多月的无人居住房屋却已十分破败,推开紧闭的门,迎面扑来一阵要人压抑沉默的空气,上官天绝下意识的朝后面退了退。
虽陈设照旧,让却人去屋空,要人没有一刻想去停留的意念。
夕阳西下时,宛若才回转宫中,因为在外头吹了太久的风,在半路上头就开始痛了。
回到宫中后宛若听素素说萧太后的贴身宫女流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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