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笔墨纸砚?这是要写诗的节奏?”流若惑醉疑惑的问道。
蓝御点了点头,随后,走到桌前,拿起仅有的一只毛笔,故意举高。流若惑醉本就比蓝御矮半个头,根本不可能够的到。用灵力的话,又有可能大伤蓝御。
“你,你就欺负我没你高。哼!”流若惑醉白了蓝御一眼,别以为除了打伤他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流若惑醉右手微微抬了抬,毛笔被青光包裹着,随着她的手势,浮悬在空中。只不过速度太慢了,又被蓝御抢了回来。
“你喊我来就是为了气我吗?”流若惑醉挑了挑眉,自以为看穿了蓝御的阴谋。
“咳咳,不是,当然不是了,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气你呢?不要生气,呐。”蓝御尴尬的咳了两声,随即堆满了笑容,略显奉承的邀功的把毛笔递给流若惑醉。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方法真是百试不厌。
把毛笔给了流若惑醉后,蓝御自觉的走到砚台那儿,慢慢的研磨。流若惑醉提笔在宣纸上写了很久。
每次蓝御想要看看她在写什么的时候,都被流若惑醉用灵力遮住。蓝御现在就是表演着口是心非,明明很想知道,嘴边却说着:“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你在念叨什么?不是要看的吗?我写完了。”流若惑醉停笔之时,蓝御还在念叨“我不在乎”。可她并没有听清,蓝御没告诉她,她也没多在意。
纯白的宣纸上多出了几百个清秀的字,并不像牌匾的字那么华丽,也不像蝇头小字那么精巧。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字字珠玑,果真是字如其人。
蓝御拿起宣纸,忍不住照着上面念道:“千钟醉
一钟醉,庭院春深花妩媚,
画堂咫尺双泪垂,映阶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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