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千逸突然黯淡下去的眼神,林玖瞳秀气的眉毛促成了深深的井字。
千逸,有着他自己的过去,等他自己想开了,或许就好了。在他愿意敞开心扉之前,她不会强迫他说出来。
火堆时不时炸出几颗火星,千逸叹了口气,靠着不远处的一棵树闭目养神,林玖瞳坐了一天的马车,这会困意也像潮水般涌了上来,眼皮打了一会架后,头一歪睡了过去。
等到天微亮时,霞光伴随着鸡鸣袅袅升起,他们又准备启程赶路了。
千逸出发之前抱的那堆行李里有着林玖瞳很早就要小橘准备好的肉干,所以早餐吃的也还算丰富,毕竟也是肉啊。
林玖瞳细细嚼着口中的肉干,正准备咽下去,忽然眉心一痛,毫无预兆的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觉。
本来坐在对面优雅吃着肉干的千逸吓得肉干从手中掉了下去,他匆匆走向林玖瞳,好看的眸子里盛满了焦急。
“稚云,看来最近你过得不错啊。”,一道熟悉的男声突兀的响起在千逸耳畔。
千逸在林玖瞳赐名之前,一直叫稚云。
沐稚云,他的名字。
“抱歉,我叫千逸,阁下认错人了。”,千逸安静的把着林玖瞳的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稚云,你连大师兄都不记得了,真是无情啊。”,一个紫色锦衣的男人出现在千逸面前。
眼前的男人身材如青松一般挺拔,如墨般的黑发被一个精致的碧玉冠高高束起,紫色的锦衣用的是上等的云绸,瘦削的腰际还系着一块上等的蓝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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