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阙很气愤:“那赵一平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敢让本公子陪他去赴宴?门都没有。”
他捋着袖子,露出白嫩的手臂,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姓赵的大卸八块。
实在是长这么大也没遇到过这么恶心人的事,还是在芙蓉表妹面前,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宇文泰暗自好笑,趁机奚落他:“秦公子,没想到你卖官还卖出个仰慕者,这赵一平这么多年了还记着你,看来对你是痴心不改啊。”
“你才仰慕者,你才痴心不改,你这毒解了,皮痒了是不是?”秦子阙气的要去抓他,恨死了宇文泰这个落井下石的混蛋。
木芙蓉坐在中间,赶紧拦住他,怕他伤了宇文泰。
“表哥,你且饶了他。他的毒刚解,不能多动。”
秦子阙有些委屈:“蓉儿,你怎么尽是向着他?我为了救他上山去,受了伤,你也不曾问过。”
木芙蓉尴尬的笑:“表哥的伤我也关心啊,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咱们还是先说云州城的事。”
秦子阙满腹委屈,松了宇文泰的手。
可宇文泰趁机推了他一把,让秦子阙差点跌坐在地。幸好韩湘子在身后扶住他,让他稳稳坐回来。
“宇文泰!”
“秦子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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