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还真是说对了,我那姐姐也太能唠叨,每一次写回来的信比佛经还……”
“秦!子!阙!”
他正说着,就耳朵一疼,还是那熟悉的力道和方位。本能驱使下,秦子阙打了个激灵,艰难的转头一看,就见那个熟悉的娇俏女子正怒火冲天瞪着他。
“姐姐?你怎么来了?”
秦若嫣是火冒三丈,揪着他的耳朵骂道:“我怎么有你这种弟弟?姐姐我把你辛辛苦苦照顾这么大,你竟然这么对我?”
她越说越气,指着两辆马车喊:“那个木芙蓉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心里是只有她没有我啊。”
秦子阙的耳朵生疼,一边想解救耳朵,一边求饶:“姐姐,好姐姐,你快放开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秦若嫣却像是有千般委屈,放开他的耳朵,却哭起来:“你姐夫欺负我,你也不心疼姐姐,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秦子阙嗤笑道:“姐夫欺负你?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了,他哪有胆子欺负你?”
“你不相信我是不是?你姐夫变坏了,不是以前那个忠厚的甄义了。”
秦子阙撇撇嘴,小声说:“他以前也不忠厚,跟那个宇文泰一样,一肚子坏水。”
芙蓉表妹也不知怎么被哄骗的,竟然跟着那个堂倌跑去云州,这几个月了,也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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