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新收留的侍女。”
心微痛。
呵,确实是侍女,即使在外如何做戏演好夫妻,在心爱的人面前,他不会让她误会。
舒琴怔了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拍夜暮沉的胸膛:“深府怎会收其他女子,是与你假成亲的青烟姑娘吧,好歹也陪着你一段时日,怎能说她只是侍女呢。”
她的娇笑声如同魔音刺痛青烟的耳膜,讽刺的意思她怎会听不懂。
“舒琴姑娘说笑了,侍女也罢,妻子也罢,青烟不在乎这些名称,与暮沉的夫妻之实不是这些虚名可以抹去的。”
夜暮沉悄然勾唇,这番话听起来就像在争宠。
清灵悦耳的声音从容不迫地飘入舒琴的耳朵,她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愈发的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夜暮沉,颤声道:“暮哥哥,可是真的?”
难怪夜暮沉这么欢喜她,连青烟看着舒琴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都忍不住愧疚,彷佛自己方才说了天地不容的话。
“听说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先吃饭吧。”夜暮沉避而不谈,取过桌边的饭盒。
这是默认。
舒琴衣袖中的五指无力地蜷缩成一团,唇边传来勺子的触觉,她却撇开脸,低声弱道:“舒琴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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